了看?她和通讯时比起来貌似更加消瘦、更加苍白一点的脸颊。
家主这个样子,怎么看?也不算是健康吧。
他忧心忡忡想着,为了佐证,还非常严谨地重?复了一遍医生之?前?查房时说过的话——虽然他的中文说的一点都不标准,祝虞听了半天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祝虞彻底没辙了。她瘫回枕头上,发出一声长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就在这儿躺着,哪儿也不去,直到?医生亲自把我?‘释放’,行了吧?”
髭切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很是满意地说:“嗯嗯,家主真听话呢,是乖孩子哦。”
膝丸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了。他看了看?稍微滑下去一点的被子,主动帮她向?上拉了拉盖住手背:“家主明白就好。”
祝虞被这一唱一和的组合拳安排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是等膝丸出去拿他们一人两刀的晚饭,病房里?暂时只剩下祝虞和髭切时,她刚刚被护士拔了针,转头就掐住了旁边浅金发色付丧神的胳膊。
她幽幽地说:“你刚才绝对是故意的吧?”
髭切眨了眨那双茶金色的猫眼,露出一个无辜又柔软的笑容:“诶?家主在说什么?我?只是担心家主的身体,稍微……强调了一下情况的严重?性而已哦。”
祝虞:“……” 信你才有鬼。
为了安全以及方?便交流,引灯给祝虞开的是vip病房,除了病床之?外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沙发。
据说祝虞昏迷没醒的那两天里?,髭切和膝丸这两个付丧神完全就是守在她的病床边,除了必要的事情外根本就不出去,即便出去也要保证至少还有另外一振留在屋中。
祝虞醒了之?后就强制让他们晚上也得睡觉,被半哄半劝地反驳“可是还要给家主守夜呀,这是臣子的职责吧”后,退而求其?次让他们至少倒班睡觉,这才让病房里?那另外的陪床用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在祝虞待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俩不是成对出现就是单个出现,从未放她一个人在病房里?待着过。
比如现在。
膝丸:“……兄长,您什么时候回来?”
髭切:“唔,不知道呢,可能明天、后天、一辈子也不回来?”
膝丸:“兄、兄长……难道我?们这就要分开了吗?”
髭切:“唉,没有办法,毕竟是时之?政府的安排呢。”
祝虞眼睁睁看?着那振恶趣味的付丧神表演两句话逗哭弟弟,终于忍无可忍道:“他只是和引灯出去测试一下等级,不要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啊好不好!”
髭切:“哎呀。”
膝丸:“……”
在祝虞龇了龇牙的威胁下,髭切多看?了她一眼,才慢悠悠地补充:“好吧好吧,开玩笑的哦,大概晚饭前?就能回来了。弟弟要照顾好家主,不要让她乱跑哦。”
祝虞:“不要把我?形容的像是小孩一样啊,什么乱跑?你不该让他不要乱跑吗?!毕竟他还没手机啊!”
髭切无视了她在旁边的嘀嘀咕咕,在膝丸紧张追问还有什么建议给他时,他捏着下巴思考片刻,然后笑眯眯道:“也不要让莫名其?妙的人把家主拐走,比如什么学——”弟。
祝虞猛地扑过去捂住了他的嘴,努力抬高?声音,强行压住膝丸看?着他们打哑谜茫然问“比如什么”的话:“好了你可以走了,再见拜拜一路顺风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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