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她曾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受害者?,膝丸的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
所以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为了掩盖心?虚,所以不敢和她对视的眼睛。
她旁边的髭切倒是注意到了,但是也完全没有提醒欲望,只是在垂着眼睛,指尖绕着她的发尾玩。
因为兄长的默许,膝丸找回了一点?理直气壮。
他继续说道:“而且家主说要回本丸,这对大家来说,是期盼了许久的事情,所以反应激动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完全没有提及反应激动是因为她说出“本能地就召唤过来”这件事呢,弟弟。
髭切在心?里想着,没有过多?在意,继续尝试性地给手里柔软的发丝按照书里教的编起来。
因为客厅没有拉窗帘,秋日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落进来,照在人黑色的头发上闪闪发光,照在刀身上时只让刀有点昏昏欲睡。
付丧神不至于感觉到困倦。
但因为祝虞似乎对于睡觉这件事很?热衷、并且留下过“睡觉就是这世界最幸福的一件事”这种名言——虽然她本人在说出这句话时没在睡觉而是在熬夜——所以,有时候髭切也会在不感觉困倦时选择睡觉。
大概这是幸福?
从自己的主人这里还在摸索着确认种种情感的付丧神漫不经心?想着,又?打?了个哈欠。
因为好像越编越乱,所以他干脆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地松开手,甚至还掩耳盗铃一样地把自己的脑袋搁在祝虞肩膀上挡住她身后?乱糟糟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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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坚持着不让她推下去后?,被她妥协了。
他闭着眼睛,听到她叽里咕噜地和弟弟说着话,而弟弟绞尽脑汁地用很?委婉的语言找补,慢慢的,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真正的困意。
祝虞还在和膝丸说话。
她其实已?经完全相信了他的话,依旧坐在这里不走只是在逃避回屋学习这个现实,东扯西扯着毫无关?联的各种事情。
所幸膝丸其实也很?愿意回答她的这些东扯西扯,至少这样他不用绞尽脑汁地思考“啊啊这个地方如果是兄长来说会怎么说啊算了我还是实话实说吧”——虽然后?者?的效果竟然出奇的不错。
她说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肩膀被压得坠痛,只好暂停幸福的闲聊,又?推了推几乎已?经把半个身子压过来的付丧神。
她小声抱怨:“不要靠着我睡啊,你知道你自己很?重吗?我的胳膊好酸。”
髭切含糊地“唔”了一声,非但没起来,反而蹭了蹭她的颈窝,手臂也环了上来,将她更紧地圈住,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不要……家主身上好暖和。”
祝虞被他这无意识的撒娇弄得没脾气,只好继续试图讲道理:“你起来,我要走了,你靠着你弟睡吧,要是说暖和,他身上也挺暖和的。”
这是祝虞的亲身经历。
她发现虽然同样是刀剑付丧神、并且这两?振刀还是所出同源的兄弟刀,但他们的体?温完全不同。
经常被猫塑的髭切体?温很?低,有时候冷不丁贴过来时非常有存在感。
反而是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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