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默默盯着她不让她喝多了。
祝虞表示很无语:“我是21岁,不是未成年?。”
膝丸:“所以家主才要谨慎一些?,喝多了会很难受吧?我记得家主说明天早上需要早起去学校上课。”
祝虞:“……可不可以我替你们去武馆,你们替我去上早八啊?”
她只是随口一说,但?膝丸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秒,随后?遗憾道:“大约不行,我是男生?,替家主去上课大约会被一眼看穿吧。”
“……我就是开玩笑啦。”祝虞小声嘀咕。
接近十月底的日子,天气已?经?慢慢转凉。
祝虞在商场里面时还只穿着薄毛衣和长裙,出来时被膝丸颇为强硬地套上了外套,一开始还很热,越走越冷,最?终缩到了付丧神的身后?。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
祝虞本来就没有多少的酒意被这?凉风吹得一干二净,她打了个哈欠,拽着膝丸的衣角走在窄窄的花池边缘,像是在走独木桥一样。
膝丸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角,只在她稳不住要摔下去的时候头也不回地右手向?后?拽住她的胳膊,替她稳住身体后?再松开。
他说:“家主以后?想要怎样呢?”
祝虞:“什么想要怎样?问?我的职业规划吗?”
她想了想道:“考研,考上之后?就继续学,考不考博再说,还不确定——期间一直当审神者,现在就业环境不好,可能也会直接一个岗位干到死?”
她说完这?话?,又警惕地戳了一下付丧神的腰:“别扯什么死了也不行的话?,再说这?些?我就生?气了。”
“……”膝丸被她戳得条件反射挺直了脊背,声音遥遥传来,有些?僵硬,“不会说这?些?话?的,家主。”
看来髭切还是有点用的。
祝虞在心里满意地点点头。
她走在花池的边缘,结果这?一段花池越走越高,直接变成了她在上坡而付丧神在下坡,两人最?终差了将近一人高的身位。
膝丸手里攥着她路过夜市买来的龙胆花花束,背在身后?,纵容着她靠近。
许久没发觉动?静,这?才转头看到了两人这?相差的身位。
祝虞蹲在花池边缘,歪头托腮看他,笑盈盈问?:“你会拉住我吗,膝丸?”
只是一人高而已?,即便没有任何人保护,祝虞也能轻轻松松地跳下来。
可她依旧问?了这?个问?题。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看着蹲在花池边缘的少女。
她的身后?是金黄的银杏纷纷飘落的叶子,晚风温柔地绕过,只轻轻触碰一下她在路灯下闪闪发光的发丝,便悄无声息打着旋经?过。
他似乎听到远处汽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风声也慢慢模糊。
寂静的世界中,他听到自己说:“我会接住你的,家主。”
祝虞的眸光极细微的动?了动?。
“是吗?”
她站起来,对他笑了一下。
经?过一个晚上已?经?松散的长发在风中飘扬,额前的碎发被扬起,露出一双居高临下时,分外透亮的黑色眼瞳。
“这?可是你说的,膝丸。”
她说着,直接从花池的边缘跳了下来。
光影浮动?,晚风流淌。
她首先嗅到了付丧神手间的龙胆花,很淡很淡、几近没有。
随后?是浅淡的香水味,因?为长久地替她搭着外套,也在付丧神身上沾染了她的味道。
最?后?是他胸膛衣物上,祝虞最?为熟悉的柑橘调洗衣液的清新味道。
付丧神如他所说的那样接住了她,按在她背后?的手掌宽厚有力,温热的、不似他兄长那样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外套传递过来。
祝虞接着他的力量站稳,却没有立时松手,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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