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
他走过去,从袋子里抽出一瓶瓶装水放在了膝丸头顶:“哎呀,蘑菇丸在这里做什么呢?要把?自己当垃圾一样丢掉吗?”
“兄长——!”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猛地?站起来?,目含热泪:“家主如果真的要把?我丢掉该怎么办啊?”
髭切:“……”
髭切:“你亲她了?”
“没有啊兄长!!”他眼睁睁看着弟弟的脑袋再次冒烟了——值得一提的是即便这样了,方才被他放在他头顶的瓶装水也没掉下来?。
“哇……”髭切发出了一声莫名的惊叹。
膝丸简直要被他老神在在的状态崩溃了。
他的脑子里一会是昏暗的屋中?,坐在床上?的家主衣衫半褪,肩颈胸膛露出的莹白。
一会又是碎在他手里的薄绿坠玉,家主一瞬间的遗憾目光。
惊慌与羞愧,混乱与秩序,种种应该有的、不?应该有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完全无法遏制地?在他的大脑中?打架。
种种复杂难辨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就是他再一次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干涩:“我、家主会生气吗?”
髭切的确是挺好奇刚刚发生了什么的。
他方才心情确实很好,因为终于知道了家主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接下来?只需要沿着正确的方向走,那?就不?会有什么差错,即便回到本丸了也不?会再有莫名其?妙的人让她停留。
她也在犹豫吧?否则不?会说出来?“黑夜里栽满花树的小路可以没有尽头吗”这种让刀也头晕目眩、想要把?她留在这个夜晚的念头……如果付出他和弟弟的所有,可以让那?孩子的愿望实现吗?
总之?,既然她在犹豫,而?比起他,弟弟显然更会让她不?设防的心软一些……所以让弟弟去陪她,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
髭切听了膝丸断断续续,夹杂着崩溃气音的回答。
他把?放在膝丸头顶上?的瓶装水拿下来?,拧开盖子自己喝了一口。
“耳坠的事情不?是大事啦,既然她说没关系,那?就的确没有生气——如果生气的话,弟弟不?是见过吗?她是会很直白地?表现在脸上?,连骂带咬反抗的。”他语气轻飘飘地?这样说了一句。
而?后,在膝丸眼巴巴的注视下,他转了转瓶子:“至于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他盯着那?双和自己相似的茶金色眼眸,莫名地?笑了一下:“过往千年?中?,在人类认知中?更不?该看的事情也看过不?少吧?你会因此而?感到羞愧难当、坐立难安吗?”
膝丸急切辩驳:“但那?时只是作为刀,而?现在看到的是家主,其?他的是——”
“那?现在不?认为自己是刀吗?其?他的不?是主人吗?”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继续转着瓶子,歪头看了弟弟几秒,笑眯眯问,“还是说,只是因为这一任的家主是位女性,所以格外在意——但是,作为刀会在意主人的性别吗?”
膝丸忽然顿住了。
作为刀当然不?会在意主人的性别。
甚至物种不?同,刀只会在意人类身体的哪个部位可以一击毙命。
那?么,他此刻剧烈的心跳,滚烫的脸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在昏暗灯光下恍若梦境里才会出现的莹白……
这是作为一振刀,对主人应有的反应吗?
膝丸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兄长轻飘飘的一句话凿开了一道裂缝,汹涌如海的陌生情绪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
他一动不?动,就连眼睛都没有眨。
髭切把?瓶子塞回他的手里,看着颤动震撼的瞳孔,语气依旧轻松,甚至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想不?明白就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