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那处皮肤已经完全泛起了红色,边缘凸起,是洗过?纹身的效果。
祝虞看了片刻,问她:“很痛吗?”
舍友A:“我?觉得看纹在哪里,我?洗的时候没有感觉非常痛,但是你如果纹在那种皮肤比较薄的地方,可能会比较痛吧。”
她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啊”了一声:“你也要?洗纹身吗?我?记得考研不会查纹身的,还是说你打算之后考完研究生后再考公??”
舍友B看了看祝虞:“就算是考公?应该也还好吧?又不是轻易会露出?来?的地方,只要?你不穿那种领口很低的衣服就不会看到。”
祝虞把自己的脑袋磕在桌子上?,和?方才的舍友A一样叹气?:“不是考公?的问题……”
舍友A茫然:“那是什么问题?该不会是纹了你前男友的名字,现男友不同意想让你洗掉吧。”
毕竟是一起住了将近四年的舍友,她倒是知道祝虞左心口的位置有一处纹身,这么长时间过?去黑色的线条已经变得很淡,不仔细看完全分辨不出?来?。
祝虞:“……不是名字。”
舍友B:“不是名字那还有什么好洗掉的,听说洗纹身很痛的,而且不觉得洗纹身的话相当于之前纹纹身时候的痛白受了吗?”
祝虞:“因为不洗掉的话,万一被看到,那我?的清白——不,我?的性命都要?没了吧……”
舍友A:“这么严重吗?我?记得你那纹身不就是一个圆形图案吗?当时不就是年少轻狂心智不成熟嘛,难道这个图案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祝虞:“……是特殊到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属于谁。”
俗话说,不患寡而患不均。为了她的生命安全着想,在她下定决心把那处纹身洗掉前,还是最好不要?让任何刀看到吧……
祝虞叹气?着走了。
她以为今天话多的只有髭切,但是等到她晚上?从学校里回来?,见到早上?出?门买饭的膝丸时,发?现这振刀也变得奇奇怪怪的。
“家主之前受过?伤吗?”膝丸帮她给脚踝喷药时,像是无意识地随口闲聊问道。
拒绝无果、被迫坐在沙发?上?等他给自己喷药的祝虞:“?”
“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奇怪吗?我?当然受过?伤啊。”她晃了晃自己的脚,“最近一次受伤不就是崴到脚了么。”
“弟弟不是在说这个啦。”本来?在看书的浅金发?色付丧神蹭过?来?,把脑袋搁在了她的肩膀上?,“是在问家主有受过?很严重很严重、会留下很深印记的伤吗?”
虽然因为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比如在付丧神第一次因为不了解人类社会对于亲密行为的定义?所以越界时,祝虞没有第一时间发?觉并阻止,导致她此后对于身体接触的底线是一退再退、一降再降,目前已经发?展到了放弃挣扎的地步。
但祝虞现在还是很不习惯他们触碰她脖颈的动作,尤其是髭切——他的体温相较于人类来?说很低,夏天还好,天气?冷的时候随便?碰哪里都会冰得人身体一颤。
所以祝虞条件反射地要?向旁边躲,没挪多少就因为脚踝还被膝丸攥在手里所以动不了了。
祝虞:“……”
她只好保持这个别扭的姿势开始思考他们说的问题。
“你说的很严重是多严重呢?反正缺胳膊断腿我?是没有过?的,如果只是论留疤的话……”她想了想,给他们稍微展示了一下。
“最近的疤是上?次检非违使留下的刀伤,因为太深只能缝线,后来?虽然好得很快,但也留疤了。”她伸着胳膊说,“这个你们应该知道吧。”
这些疤两个付丧神当然知道。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还是他们失职的证明?。
所以原本只是把脑袋搁在祝虞肩膀上?的付丧神伸手,很轻很轻地摸了摸她手臂上?的伤疤:“……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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