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个有点拐向危险方向的话题了,再聊下去她真的怀疑自己可?能会在?现实中听?到前几天在?梦里?他对于三?个人如何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如何〇〇的暴论。
她向旁边的位置挪了挪,手指将喝了一半的瓶装水捏得嘎吱作响。
祝虞看了看被隐没于黄绿交织枝叶间若隐若现的来路,脑中忽然蹦出来一个念头,于是向付丧神问道?:“所以你?为什么一直不来我的本丸?”
髭切:“?”
她的话题太?过于跳脱,即便是髭切也停顿了片刻,才意识到她要?说的是什么。
他想了想,诚实道?:“不知道?哦。”
祝虞:“你?真的不知道?吗?八年、整整八年——为什么一振髭切也不来?你?见到我的时候真的没有觉得我身上有什么‘髭切禁止’的诅咒吗?”
“没有看到呢,只看到家主呆呆地看着我,我听?不懂家主在?说什么,家主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他歪了歪头,笑眯眯说。
祝虞晃了晃腿,看到红叶在?风里?簌簌摇动,没忍住小声?说:“这样吗?该不会其他髭切不来就是因为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吧?难道?我以后限锻要?用日语祈祷才有用吗?”
“……所以你?又为什么会来选择我呢?”她向髭切问。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向旁边挪了挪,凑近了她。
“直觉哦。”这次他没说什么“不知道?”,虽然说出的话也很虚无缥缈,“‘我的家主会是她’——感觉到这一点时,就没有思考地来啦。”
祝虞:“……好随意啊,其他‘髭切’分灵也跟你?一样随意吗?”
“不知道?其他分灵会不会这样想,总之,家主现在?是我的家主嘛,不要?再想其他‘髭切’啦。”他捏住祝虞围巾上的流苏玩,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她的耳垂。
眼下是秋日的下午,秋风带着凉意,可?阳光很温暖。
祝虞躲了一下耳垂的痒意,懒洋洋说:“不让我想其他刀也就算了,就连你?自己也不可?以吗?究竟你?是主人我是主人?”
髭切忽然停手了。
他把围巾松开,选择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转了过来后,弯着眼眸低头,软着声?音问她:“那我可?以求家主不要?看其他的髭切,只看我一个吗?”
祝虞:“如果看的话,你?会嫉妒得变成鬼吗,阿尼甲?”
髭切:“如果只是看的话,不会哦。家主会被‘我’而?不是被其他刀吸引很正常嘛。”
祝虞本来在?被他捏着下巴仰头看他,听?到这话后忽然向旁挪了挪,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额头,轻声?问:“如果是这样呢?”
“……”
付丧神茶金色的眼眸眯了眯,在?极近的距离下,他忽然笑了一声?,另外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抬起?,没有放在?口袋中,所以格外冰冷的手指捏着她的后颈。
“家主不满足于现在?吗?”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飘飘地点出她真正想问的问题。
然而?祝虞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是我不满足于现在?吗?”
“刀剑拥有人身后,便拥有了‘人’的一切。既然如此,贪心是不可?避免的吧?”他含笑着说,“——这样说了,是您想得到的回答吗?”
祝虞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眸。
髭切也看着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说话时的呼吸擦过她的唇边。
“作为斩鬼刀的‘髭切’不会嫉妒,不会变成鬼。”他极轻缓地说,“可?作为‘人’的髭切,为什么不会嫉妒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