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话,第二天会头疼吧。”
膝丸肉眼可见地愣了一瞬。
原本轻轻摩挲她脊背的手也停了一秒。
浅金发色付丧神的脸被推开了,她想?从他?的身上下来,可原本放在她后背的手却?忽然收紧,把她有些强硬地扣着脊背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祝虞:“……松手啦。”
她仰头,只看到付丧神流畅的下颌线,还有说话间轻微滚动的喉结。
“松手之后家主要做什么呢?”紧贴着的胸膛震动,她听到他?说,语气有种古怪的意味,“再?和弟弟亲一遍吗?”
祝虞:“刚和你亲完就和他?亲,这是流水线作业吗?哪有这么干的。”
……而且再?亲下去,我的嘴就真的完全不能见人了吧。
很可惜的是没有一振刀知道流水线作业是什么意思,但?他?们都听懂了她的最后一句话。
祝虞刚刚从髭切的怀里挣扎出来,转着上半身还没下来,就看到原本站在她和自己兄长面前的薄绿发色付丧神半跪下来,自下而上望着她说:“家主会头痛吗?”
祝虞愣了一秒:“熬夜吗?两点的话,还好吧?”
她说着说着,又自顾自说:“我说啊,你们两个?不管谁,真的没有在我的卧室里面装监控器或者?在我身上留下什么只有你们付丧神才能知道的东西吗?”
为什么每次我熬夜都能被精准地抓包啊?
这个?问题祝虞至今都不理解。
祝虞知道他?们付丧神感?知敏锐,况且他?们之间的卧室也就隔了一堵墙。
但?那毕竟也是一堵墙啊,我又没有大半夜地手机外?放声?音、也没有在卧室里面做什么大动作……因为不想?面对髭切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膝丸不赞同的神色,我每次熬夜都是非常小声?、除了窝在被子里面玩手机什么也没干吧?
他?们的听觉已经?敏锐到都能捕捉到我手指滑动手机的动静了吧?
太?离谱了吧。
……总不能是因为他?们的本体刀在我的卧室吧。
祝虞的心中刚刚划过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到自己的眼尾被一只温热的手指轻轻碰了碰。
“听说人类哭得太?久的话,第二天会头痛。”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看上去情绪很低落的样子,“对不起,家主。”
他?看起来还以为是他?把她惹哭的。
虽然表现出来的结果是这样,但?祝虞知道自己只是因为喝酒之后太?感?性,又因为他?的话太?令人招架不住,所以一时没有忍住才抱着他?哭了起来,然后说出来她在清醒状态下根本不会说出的那些话。
……然后也做出了清醒状态下也根本不会做的事情,直接导致她之前做的一切心理准备全部功亏一篑。
……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祝虞沉痛地想?。
她还记得眼前还有一个?沮丧的付丧神,于是开口安慰他?说不用对不起,是我自己没控制住云云,还特意放软了声?音。
在此期间一直保持反常沉默的髭切忽然笑了一声?。
他?伸手,扳着她的下颌转了过来,茶金色的眼眸盯着她,很轻声?地问:“这样说,家主是后悔了吗?”
祝虞感?受着自己嘴上火辣辣的感?觉,真心实意地说:“我确实有一点后悔……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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