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按照主的要求,天守阁一些过于陈旧的陈设在昨日也全部更换过了?。博多说因为置换的家具比较多,所?以算总款时万屋给?您打折了?一部分?,具体情况博多稍后给?您发过去。”
“这几日清扫番长和其他付丧神一直在帮忙清理?布置,如无?意外,等您回到本?丸时就可以直接入住。”
他一口气说完这句话,看到原本?在低头写?东西的主抬头看了?他一眼。
天守阁的灯据说还在调试,祝虞只能借着窗外落日昏黄的光打量着屋内布置,然后对表情严肃认真、但是?期待的目光完全遮掩不住的长谷部说:“辛苦大家啦,很感谢你们的心?意。”
这话没有任何敷衍的意思。
祝虞上一次看天守阁的时候,这里的布置还是?非常传统的和风陈设。
她其实也没说不喜欢这种陈设风格,只是?上次被膝丸提醒后,她给?本?丸的付丧神传达了?一下要换个大点的床的想法。
又因为天守阁长久不住人、即便?每日都在维护,有些家具看起来也很陈旧,所?以顺便?给?他们拨了?款,让他们看着再翻新一下。
结果今天来看时,天守阁中不仅终于半只脚迈进了?现代,一些装饰上也很有种花家的风格。
一看就知道他们尽心?尽力研究过的那种。
收到夸奖的长谷部看起来很冷静说:“这是?家臣的分?内之事。”
但是?在祝虞又补充了?一句“长谷部作?为总务番长这几天也辛苦了?吧?我?好像也没有给?你排内番,记得多休息哦”后,煤灰色短发的付丧神话音戛然而止。
祝虞正好低头,没看到他瞬间?僵硬的表情,以及伴随着樱花暴雨,他头顶几乎是?具象化“轰”地一下冒出来的热气。
她只听到对方用一种压抑着激动、但是?非常铿锵有力的声音说:“能为主分?忧,是?我?的荣幸。”
而后是?另外一道听起来很是?悠闲的声音说:“嗯,年轻人有干劲,是?件好事呢。”
祝虞:“……”
她看了?一眼坐在通讯器边缘,笑眯眯喝茶的某振刀:“作?为今天的近侍,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还要悠闲啊。”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老人家动作?慢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吧?况且长谷部如此能干,让他来的话,主君想必也更省心?一些。”
祝虞觉得他好像在很隐晦地在点她越过近侍、去问总务番长这件事。
……哎呀,他们付丧神真的没有什么读心?术吗?
她有点想把屋外的髭切叫过来,让他们两个互相伤害。
祝虞压下这种感觉,笔下不停,随口道:“那你今天的工作?是?什么?该不会就是?坐在这里喝茶吧?”
“陪伴主君也是?近侍的重要职责之一。”目含一弯新月的付丧神笑着说。他摩挲着茶杯,看向把通讯器放在桌上,于是?只能让人看到她垂眼写?东西时侧脸的祝虞。
“况且,”他慢吞吞说,“一连三日的澳洲远征,即便?是?付丧神也有些吃不消吧。”
祝虞:“三天的澳洲远征?谁啊这么惨。”
还是?祝虞:“……等会。”
她把笔放下了?,非常奇异地看着通讯器另一端那个垂眼喝茶的付丧神:“你?三天的澳洲远征?”
这不对吧,我?记得我?这个月没给?任何刀排过澳洲远征啊?
而且就算排也不至于排三天吧。
澳洲远征一次二十四小时,三天的澳洲远征就是?七十二小时,虽然听他们付丧神说远征也不是?需要天天赶路干活,但七十二小时在外不休息也着实有点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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