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磨了?磨牙:“现在是你这么?做了?之后,他们以为你要僭越,所以才给我告状!”
髭切:“那振刀是这样,但另外一振刀可不一定?哦。”
他没说这个“那振刀”是谁,没说“另外一振刀”是谁,更没有说是什么?不一定?,祝虞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只是没来得及问,就听他放软了?声音,用非常甜蜜的嗓音小?声说:“罚我去远征当然可以啦,但是不要超过三天好不好呢家主?超过三天我也会超级、超级累的……而且还是三天不能见到家主,刀会非常寂寞的,寂寞到觉得死掉也不过如此哦。”
他眨了?眨眼睛,茶金色的猫眼很?可怜地垂下,低着?头说:“不想?离开家主很?久……这是刀唯一的心愿。”
……原来是可以这样让家主心软的吗?
正如压切长谷部没有对祝虞说三天远征对付丧神轻轻松松一样。
此时的膝丸也没有拆穿自己兄长的话,只在心中感叹后,默默移开了?目光。
祝虞的脑中还在想?着?极化后的三日月都说三天澳洲远征很?累,那没极化的髭切当然会更累。
再加上他的确是说得太可怜了?,所以虽然嘴上没答应,但心中已经默默把?最多?远征时长划定?在三天了?。
她抿了?抿唇,不去看他忽然弯起来变得亮晶晶的猫眼,而是提及最重?要的问题。
“我说你怎么?天天就跟三日月火气?这么?大呢?”祝虞百思不得其解,“你们历史上有仇吗?没有吧?我觉得你对小?乌丸的攻击性也没有对三日月这么?强啊?”
这句话祝虞很?久之前就想?问了?。
虽然她有时候的确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事情,但她还是能觉察出来他们说的大概也都不是什么?好话。
这两振刀单拎出来哪一个都不是那种话很?多?、情绪容易剧烈变化的刀吧?
怎么?偏偏撞上对方的时候就这么?看对方不爽?
髭切被她推到了?墙上,为了?让她掐得方便?一点,自己还稍微低了?一点头。
他慢吞吞说:“家主不如问问他为什么?一直不喜欢我呢?”
这一点上祝虞还是很?清楚的:“我觉得除了?你弟之外,大概本丸没有很?喜欢你的刀——哦,现在膝丸也不在本丸,所以本丸所有付丧神大概都不喜欢你、看你都不爽。”
膝丸:“……”
他有心想?反驳一下,比如其实不是所有刀都不喜欢,还是有对兄长无感的刀的……
然而祝虞没听他解释:“所以啊,为什么?偏偏是三日月呢?他也不见得是看你最不爽的刀吧?你为什么?老是针对他?”
“家主真的不知道吗?”被她掐着?一边脸颊的付丧神笑了?一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反问她。
祝虞:“……”
她的手被强行拉下来了?,手指被付丧神握着?,轻轻揉捏着?。
祝虞只能看着?他被自己掐出一道红色指痕的脸颊,目光从这道指痕上慢慢向上,看到了?他垂着?眼睛时、看起来格外无辜乖巧的眉眼。
她福至心灵,冷不丁道:“……你以为我之前老是提及他,是因为我像喜欢膝丸一样喜欢他吗?”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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