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关注、想要触碰、想要亲近……非常恰好的是她也想要,只要没有越界,她都可以给出去。
被她主动?亲了?两次的髭切确实很?好说话。
“因为?家主不?仅对我?和弟弟纵容、对他们也很?纵容,于是忍不?住想,在家主心中?还会有哪振刀拥有非比寻常的地位吗?”
他像是被顺毛的猫似的,满足地眯了?眯眼眸。没有再进一步索吻,只是维持着肌肤相?贴的亲密距离,用脸颊蹭了?一下她的侧脸。
“只是在观察而?已,没有多做什么啦。”他说,“要是再有刀向家主控诉,那就是污蔑哦,我?会把这样欺君罔上的刀斩掉的。”
祝虞:“……你不?要忽然从温情频道跳到恐怖频道啊。”
髭切:“这样吗?那我?可以重来一下——”
他笑?眯眯地说:“家主在担心我?真的嫉妒得变成鬼、计划着哪一天把家主神隐关起来,从那以后只能?看到我?吗?”
虽然很?不?应该,但祝虞还是下意识说:“那膝丸怎么办?”
髭切:“……”
他气笑?了?一样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角:“都已经嫉妒得变成鬼了?,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想不?到弟弟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吧——家主不?要打岔哦。”
难得被他说自己不?要打岔的祝虞:“……”
她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顺从地问他:“好好我?知道了?——所以呢,如果我?真的在担心这个会怎样呢?”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忍不?住笑?了?一下:“答案是不?会怎样,家主不?用担心这个啦。”
他的语气轻了?下来,用一种掺杂着些?许遗憾情绪的声音说:“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真的做了?,家主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祝虞目光游移,明明脸上的晕红在方才已经褪去了?很?多,可如今却又有滚烫的迹象。
她说:“……这就是从恐怖频道跳到温情频道吗?……那我?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付丧神亲了?一下她翘起的唇角,茶金色的眼眸弯起时如同?浸透蜜糖。
“是在笑?啦——”他说,“可爱的、乖乖的、永远不?会被时间冲刷散去、永远会被刀记得的表情。”
祝虞觉得自己耳根更烫了?。
可与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酸胀柔软相?比,似乎耳朵烫一点只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这样轻易地就要说永远吗?”她慢吞吞说,“这样的形容词可是很?沉重哦,髭切。”
“家主觉得‘永远’是形容词吗?”环抱住她的刀说,“对我?而?言,这是事实哦。”
作为?刀时只能?被主人选择。
可作为?付丧神时,总归是可以抓住一些?、选择一些?的吧?
他这样想着,听到自己的家主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果然只有付丧神才能?这样理所当然地说着永远啊。”
她的声音轻缓,飘忽得像是风:“虽然人类锻造历史,但时间却是站在你们这边的,髭切。”
髭切:“……”
他忽然微微向后抽身,茶金色的眼眸很?认真地看着她。
“……时间也可以站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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