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遍的祝虞:“你们是不是有点以己度刀了?……哪有刀天天跟你们一样想和主人亲嘴的啊!”
而且我最纵容的刀就是你们两个吧,话说得这么?正经这么?可怜,实际就是在说不要?让我见一个爱一个吧。
但是检票时间?要?到了?,祝虞来不及再多说什么?,只好挨个敲了?一下两个付丧神的额头,语重深长:“我不会自己回本?丸的,你们也?不许贷款吃醋,乖乖等我回来,听到没有?”
髭切抓住她敲自己额头的手指,趁她不注意飞速地低头亲了?她一下,笑眯眯说:“家主也?要?乖乖的哦。”
膝丸倒是没有抓住她的手指,但是被敲了?之后只是低头眼巴巴看着她,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祝虞看了?看自己周围的环境——很好,这里是角落,暂时没有人——于是她仰起头也?飞速地啄了?一下他的唇。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扶着她的腰,肉眼可见高兴地笑了?起来。
“祝您武运昌隆。”他把背包递过来,声音低缓地说。
祝虞没忍住又亲了?他一下,然后在髭切看过来的时候拎起包就向?后退,退了?三四?步也?没见他动作,这才在原地止步。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看着她警惕自己要?做什么?的动作,终于慢吞吞地笑起来。
“诶多……被弟弟抢先了?呢。”他弯着眼眸,声音和缓道,“那就祝愿家主一路平安吧。”
“……我会的。”她说。
候车厅的广播中在播放车次检票提醒,祝虞背着包,最后看了?一眼一眨不眨同样看着她的两个付丧神,转身随着人流离开了?。
……
然而祝虞刚刚上车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还?没来得及伤感,看到包里的东西后愣了?一秒,立刻勃然大怒地掏出手机就给某振刀打电话。
运行中的高铁信号不好,祝虞打了?两次才被付丧神接到。
在电话中响起对方?声音的第一秒,祝虞当即怒道:“谁让你把你的御守塞给我的?!”
金色的极御守静静地躺在她的背包里,精细繁复的花纹上是叠加第二层的术法符文。
被她质问的刀呃呃啊啊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是他旁边的另外一振刀把手机拿过来,笑盈盈对她说:
“欸?弟弟丸的御守竟然在家主那里吗?弟弟真是丢三落四?呀,这种重要?东西竟然都会不小心收拾进去。”
祝虞:“……你觉得我会信吗?”
以膝丸那种出门时把御守揣心口,不出门时就把御守藏进小盒子里珍视的态度来看,怎么?可能只是收拾个行李就不小心放进去?!
而且我出门前有检查过一遍背包,那时候里面根本?就没有御守,就是在出门之后偷偷塞给我的!
祝虞的大脑飞速转动思考究竟是什么?时候塞的,最后记忆停止在上车前她被髭切亲了?一下,为了?不厚此薄彼所以自己把自己送上门亲了?一下膝丸,被他扶着腰的画面。
……他的左手扶腰,右手去哪了??
祝虞:“……”
髭切,你亲我的时候就在给你弟打信号了?是吗?!
被她在心中痛骂的这振刀像是真的在替她担忧:
“家主不相信也?没办法呀,车已经开走了?吧?隔空取物对于这种灵力藏量巨大的物件也?不管用?吧?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再塞回来呢?”
祝虞想起来这振刀的前科,气得磨牙:“你让他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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