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
明明只是在学着他们这样做,过程中完全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
但是怎么他一说出来,就尴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呢……
“不要。我也?不是狗,我是人。”她又和另外一振刀声音闷闷地强调了一遍。
髭切不自觉地又笑了一下。
祝虞恼怒地拿额头撞了一下他的胸膛,只撞了一下,要撞第二下的时候,原本触碰在她后颈的手?指就托住了她的额头,阻止了她的磕碰。
祝虞顺着他的手?向后仰头,看到写满沉沉压抑情绪的一双茶金色眼眸。
“……”
她顿了顿,从原本抱住她的付丧神怀里?出来,抬手?轻柔地摸了摸他的眼睛。
膝丸略微低头让她触碰自己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儿,低声说:“真的不可以吗,家主?”
“无论是干净的还是肮脏的事情……只要您想,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的。”
祝虞也?看着他,语气却?是非常不容置疑:“不可以。”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盯着她,锋利的五官轮廓在没有开灯的屋中有种令人心颤的危险性。
但最后他也?只是慢慢俯身,很轻很轻的,把她完整地抱住了。
“如果这是您的意愿。”他低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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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祝虞感冒,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出去给她倒热水去了。
“家主也?很想我和弟弟吗?”坐在祝虞卧室的小?沙发上,把她抱在怀里?的付丧神开始这样笑眯眯地问道。
他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摸着她的头发说:“本来想要九点?钟的时候再?来问家主有没有时间,结果家主竟然现在就忍不住了吗?”
“……”
祝虞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装鸵鸟,假装刚刚那个大脑一热直接把两振刀从十万八千里?拽出来的人不是自己。
但她的情绪好歹是缓和了一些,所以现在嘴硬说:“我只是正好现在没有事情。”
“是吗?”付丧神把她从自己颈窝里?挖出来,摸了摸她泛红的眼睛,声音柔和地说,“真的不是太伤心难过了,所以想见我和弟弟吗?”
祝虞小?声咕囔:“……没有,我没有伤心。”
“可是刚刚一见面?,家主就像是一只又委屈又害怕,被抛弃在外浑身湿漉漉的可怜小?猫一样扑到刀的身上了哦。”
长长的黑色发丝绕在付丧神手?指上,他耐心将其一一理顺,慢吞吞说:“太可怜啦,可怜到刀都要觉得心碎了哦。”
明明离开的时候还是开开心心的样子,还能有闲心去撩拨弟弟。
衣服挑的是很漂亮的裙子,头发是弟弟帮她一点?点?梳好的,因为她说家那边更冷,还特?意帮她拿了更厚一些的围巾严严实实地围住脖子。
这样把她精心打扮地送走了,然而只是短短一天的时间没有见,今天看见的时候就像是和人打架打输了受欺负一样。
眼睛红红的,头发乱乱的,围巾也?没缠好,亲过来时的嘴唇是冰凉的,脸颊也?是冰凉的,像是长久地在冷风中吹了好久。
弟弟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很可怕,被他看了一眼后才勉强地收敛住情绪,低头问她需要手?刃谁。结果那孩子只是用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睛看着他,说不可以。
这样说的意思就是完全不能动手?的对象。
稍微想一想,大概就是人类之间很复杂的情感,是属于她自己的课题,不是付丧神可以代替她处理的范畴。
于是只好按照她的意思上楼,刚一进门就像是要寻找什么一样,一句话?也?没说就抓着他的衣领亲了上来。
哎呀……确实是从来都没有这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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