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剑一般不会用来实战,基本上都是象征某种权力或者神道,比如被作为奉纳剑的白?山吉光。
放在她身上的话?……好吧,看来是有那么一点?沾边的。
祝虞确实不怎么用刀,虽然身为刀剑的主人,但她在这方面?着实没什么天赋。
相较于刀,她用的更多的是灵力所化的弓矢——是的,后者完全是这位出身源氏家族的付丧神教出来的。
白?鸟也?很擅长弓矢,她倒是想教她,但受限于环境,只好让这个用刀之外、用弓天赋点?满的付丧神来教她。
祝虞之前总是半夜和他偷偷跑到没人的郊外试验用灵力射箭,每次都要被司机用非常古怪的目光看上很久……完全不想过多思考他们误会了什么的那种目光。
她有点?走神,思绪飘荡了许久,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一个激灵就要从付丧神的怀抱里?出来。
她刚刚动了一下就又被按了回去。
“家主要去哪里?呢?”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蹭着她的脸颊问。
祝虞试图把他推开,但没有推动。
“樱花瓣,是不是还堆在玄关??”祝虞试图让他们意识到严重性,“我不知?道他们晚上还会不会回来,如果回来的话?看到那堆樱花瓣会来问我,很麻烦的。”
祝虞知?道这些花瓣本质上都是灵力造物,就算是放着不管,过一段时间也?会消散。
但消散也?需要时间的啊,万一就是在还没消散的时候被发现了呢?
“我清理过了,家主。”膝丸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过来,用非常平淡的声音说,“不会有人发现我和兄长在家主房间的。”
我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在安慰我不用担心,也?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但还是越听?越怪啊。
祝虞怪异地想着。膝丸大约是没意识到她的意思,仰头茫然地问了她一句怎么了,还要什么需要我去抹除的痕迹吗?
“没有。”她别扭地说着,“就是你下次说话?可以换一种方式,不要说得这么令人误会,像是……”
“像是……?”膝丸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像是在和家主暗地里?偷情一样啦。”髭切不甚在意地开口了。
膝丸露出觉得不太合理的表情。
祝虞以为他要说“这怎么算是偷情,本就是家主的刀啊”之类的话?。
然而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只是有点?困惑地眨了一下眼睛,很认真反驳:“不是暗地里?,是在堂堂正正地喜欢家主。家主难道不想让其他刀知?道家主喜欢我和兄长吗?”
祝虞当然不可能说不想。
况且如果当真要回本丸的话?,无论是她还是另外两振刀,那也?根本瞒不住的吧……
所以她只是手?指动了动,被付丧神握住的指尖勾了一下他的手?心。
“你是故意的吗?”她说,“你哥都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哦。”
也?不是没有被祝虞亲过,但这样带着微妙调侃的话?语,还有似有似无划过手?心的指尖,几乎是一瞬间膝丸的脸就烧起来了。
他有些慌乱地想要松开手?,却?又在最后一刻攥得更紧,仿佛怕她真的抽离。
“我……我不是……”他支支吾吾,茶金色的眼眸闪烁着,不敢直视祝虞带着笑意的眼睛,“我只是……想知?道家主的想法。”
他确实不像兄长那样擅长用甜蜜或模糊的话?语来应对,更多的是直球般的坦诚。
但祝虞恰好就是吃这一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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