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鸟知?道她的滥用灵力是滥用到这方面的话,她会?直接把她原地解聘的吧!
髭切不是很理解她的意思,但他看得懂祝虞的表情。
于是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轻松道:“如果不想?用灵力做这种事情的话,家主不要那么兴奋不就?好了?一开始没有垫东西, 也的确是觉得家主不至于如此。”
髭切是真的觉得自己非常无辜。
既然?她身体疲惫精神亢奋,那随便干点让她精神上也疲惫的事情, 能让她睡着就?可以了。
因为?没想?着折腾, 所以根本就?没有多做什么——甚至为?了让她相信梦里的那次只是意外, 正常时候不会?那么惨烈,就?连弟弟都?在有意收敛,全程都?在按照最温和的方式进行。
况且我除了在她受不了的时候亲了亲她,其他时候根本就?没动手吧。
只有弟弟的话,那孩子是很直来直去的性格, 也不会?太磨着她。
按照髭切的预期,他们应该能很快解决,然?后家主非常迅速地入睡,第二天清爽地起床。
后两项倒是完美达成了,第一项也可以算是达成,就?是过程上她太狼狈了一点。
付丧神这样想?着,也很困惑地问?了:“家主的身体对弟弟很敏感吗?”
他微微偏头,茶金色的眼眸里是纯粹的不解,用最平常轻松的语气补充道:
“明?明?只是很简单地用手指碰了碰,就?颤抖得连外套都?淋湿了大片……这有点反常吧。”
按照他对人类生?理反应的理解,不应该反应这么大呀。
祝虞被他这句直白又困惑的问?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变成真的窒息,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想?都?不想?就?把自己腿上的本体刀气急败坏地扔到他的怀里,怒气冲冲说:“那是因为?紧张、紧张懂不懂啊!而且哪有你形容得这么夸张!!”
“什么夸张?”洗漱回来的薄绿发色的付丧神茫然?地问?。
祝虞瞥他一眼,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冷哼。
膝丸依旧茫然?地看着她。他走过来,下意识地想?来牵她的手,这次却被躲开了。
膝丸:“……”
他低着头说:“家主生?气了吗?”
祝虞:“在你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之前我不会?和你说一句话。”
膝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兄长,但髭切此时还在思考上一个问?题的答案,没有搭理他求助的目光。
于是他只好自己努力自救一下。
“因为?没有询问?家主就?直接动手了吗?”他试探着问?。
祝虞看他一眼。
这种眼神一看就?是还没原谅他,于是膝丸继续思索:“因为?做得不够好……让家主不舒服了?”
祝虞:“……”
她是想?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的。
但这振刀说这句话时很可怜地垂下了头,洗漱后大概没怎么擦干就?回来了,于是眼睫被水意浸透得乌黑,越发衬得那双茶金色的猫眼无辜又茫然?。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你们的耳朵不是很好使吗?不是隔着墙都?能听到我屋里的动静吗?怎么这次连外面有人都?听不到呢?”
一开始不想?和他们挤在一张床上睡,就?是因为?直觉会?发生?点什么。
毕竟平常他们就很腻腻歪歪,也非常擅长顺杆子往上爬,能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
要是这时候什么都不做,反而会?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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