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介意家主给?刀一点补偿啦。”
“你想?要什么补偿?”祝虞涂完了口红,身后膝丸也成功帮她把头发梳好了,她转过头随口向髭切问?道,“以后让你近侍多当几天?”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低头亲了她一下,有意控制着没有让口红晕染,但离开时自己的唇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点浅淡的红,越发显得他这张脸秀美柔和。
祝虞听到他就?顶着这张甜蜜柔软的脸说:“当近侍那几天的晚上家主可以一直穿白裙子吗?再戴上之前送给?家主的耳坠,然?后……”
他笑了一下,凑近她的耳朵,慢吞吞地说了下半句话:“……”
祝虞看到原本在喝水的膝丸被自己兄长的话呛了一下,咳得惊天动地,脸上露出?“竟然?还可以这样吗”的震撼表情。
而她自己也顿时脸色涨红,抄起手边的抱枕就?砸到他纯然?无辜笑眯眯的脸上:“不许随便说这么违禁的东西!”
他不是千年老刀吗?哪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啊!
祝虞被气跑了。
膝丸欲言又止地看向正在帮她收拾化妆包,心情很好的兄长。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头也没抬:“不用担心啦,那孩子还是很有意志力的,不愿意的事情她自己会?拒绝。”
意志坚定到就?算把弟弟扒光了送她床上,她都?会?一边崩溃尖叫一边跳下来就?跑,无论弟弟多可怜都?不会?管他吧。
……总是说他很能忍,明?明?最能忍的其实是她自己吧。
如果说之前只是单纯想?和她更亲密一点,现在髭切是真的有点好奇她为?什么要忍这么久了。
既然?她可以接受昨晚的那种程度,说明?就?不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欲望吧。
还是说真的最多到这一步呢?
髭切稍微想?了想?,没想?明?白,后来干脆不想?了。
又不是最要紧的事情,她愿意慢慢拖延那就?顺着她的想?法拖延好了,反正他很有耐心等她自己暴露。
“那回本丸之后……”膝丸犹豫地说着。
“回本丸之后,”髭切站起来,轻飘飘地说道,“我大概不会?有什么时间,所以昨天剩一半没有完全排除的答案,就?交给?弟弟了哦。”
膝丸:“……”
兄长,原来你知?道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会?让自己手合排满的吗?
“反正家主会?先心软的吧。”看到亲弟弟的表情,源氏重宝的兄长笑眯眯道,“谁敢违背主人的命令动手呢?这样做的话,先坐不住的会?是本丸那几振主命至上的刀吧。”
真当那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吗?
只听自己想?听的话,其他假装不知?道……这种能力可不完全是从他的身上学到的哦。
髭切慢慢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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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虞正在迎宾。
但说是帮忙,其实她也只是站在门口有点无聊地观察到来的宾客,掐着时间算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走。
结婚的是她继兄,来的亲朋好友除了新娘那边的人,就?只剩下继父这边的人,恰好的是这两方人祝虞一个也不认识,她只能起到一个“这是新郎妹妹”的身份介绍作用。
不用过多操心她当然?乐得清闲,偶尔对看向她的宾客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其他时间都?在走神。
婚宴中午十二点开始,大约下午两点多结束。晚上还会?有另外一场只有关系亲近的朋友亲属参加的晚宴,这一场祝虞没有打算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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