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切真诚,祝虞也不是第一次和这类多年没见过主人的付丧神相?处,非常了解他们担心她的心情。
……但了解归了解,不妨碍她想要出去透透气的愿望。
然而巴形薙刀——作为大名鼎鼎的废婶制造机,他确实没有“辱没”他的名号。
从祝虞提出要出去转转,他就无?比自然地完成了给她穿衣服、穿鞋、梳头发、穿外?套,然后在她茫然的神色下,弯腰把她轻轻松松地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在她表示自己没有弱到连路都不会走时,这振刀低头看着?她,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说?:“主人,你无?需自己?走路,我来带你走吧。”
祝虞:“……”
我说?,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就算是上次我住院那几天,那两振刀也没有天天抱着?我走路啊!
她万分不适应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太过于热情表达好感的方式,于是又?想像上一次躲开膝丸一样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待一会。
但是她上次在医院的时候能轻松做到,这次想复刻自己?的逃跑方式却很难。
因为她如今是个身?高才一米三?的小孩,而巴形薙刀身?高一米九三?,祝虞甚至都没有他的腿长?……
祝虞倒腾着?跑了两步,他迈一步就能轻而易举追上,还能低头对她露出疑惑的表情。
没有办法,祝虞只好说?自己?有点冷,让他去天守阁帮忙拿一下外?套。
在贿赂了庭院里的小短刀后,祝虞这才勉强地避开他的视线。
鹤丸国永看着?她皱起的小脸,了然地笑了笑:“被大家的热情吓到了吧?毕竟主人可是好不容易才回?来的。”
他弯下腰,凑近她,金色的眼?眸里闪着?狡黠的光:“想摆脱‘监护人’的话,鹤可是很有经验的哦!主人现在想去哪里呢?”
祝虞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
她主要是想一个人待会儿,碰到鹤丸只是意外?。不过虽然是和髭切三?日月差不多年代的千年老刀,他的性格却是和膝丸一样的特立独行,轻松活泼到本能地就可以让人放松警惕。
既然提到了那两振刀,祝虞想了想,干脆对蹲在面前的付丧神问道:“你知道源氏部屋在哪里吗?”
话音落下,鹤丸国永盯着?她看了几秒。
“哦……主人竟然要去这里吗?”他笑着?,重复说?了一遍,“源氏部屋啊……”
虽然祝虞本人并不想如此,但实际上,二十?一岁的祝虞如果不笑的话,她的外?在样貌完全就是她亲生父母的翻版。
乌黑的头发、冷白的皮肤。极致的色彩对比带来最大的视觉冲击,看上去冷淡而肃穆。
但她偏偏有一双他们谁也没有的、弧度柔和的、水一样清透干净的眼?睛。
烛台切光忠私底下说?过,他觉得主人和膝丸殿有点相?似,不仅气质上接近,还都是很认真听话的类型。
但鹤丸国永其实觉得主人在某些方面反而和他曾经的那位同僚——髭切更相?似一点。
比如此时。
她近乎是没有过多思考地就敏锐意识到,自己?应该怎样达成目的。
她想去源氏部屋。
那就选择一个合适的人、一个合适的方式、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她选择了他——的确,鹤丸国永虽然也觉得那对源氏重宝有点太嚣张了,但和本丸的某些刀不同,他其实更在乎主人可不可以长?久留下,对他们的态度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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