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但契约还在, 他们应当知道她没有死掉。况且御守本就?是他们强塞过来的, 想要防止什么他们比她更加清楚。
……所以, 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情。
她忽然松开手, 抬起头?,自上而下地看着被她压在床上的付丧神。
他完全没有反抗地看着她, 秀美白?皙的侧脸上是她留下的手指红痕,嘴唇也被撕咬得向?外渗血。
髭切看着她,忽然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蹭过她的眼尾。
付丧神轻缓地叹了?口气:“没有想让你难过的,家主。”
祝虞侧头?躲开他的手指,不去看他的眼睛, 只将?目光落在他散开的浅金发丝上。
“……”
几秒的沉默后,还是付丧神率先妥协。
他带着她坐起来, 把她抱在怀里, 垂首亲了?亲她因为用力?而有些泛麻的指尖。
“若非如此, 您差点死掉这件事?,会被轻飘飘揭过吧?”他缓慢地说。语气轻柔,却透着刀锋般的森森寒气。
“我?不接受,仅此而已。”
不接受自己放在心尖的家主被这样轻描淡写地当做他人的替死鬼。
不接受她被其他人惋惜着说一句天妒英才、运气不好,便轻易地揭过。
……更不接受, 自己珍视的家主因为那种?可笑的理?由,被人从他和?弟弟身边夺走。
她差点死掉——因为毕竟没有死掉,所以这件事?本身的分量,或许不足以让时之政府倾尽所有资源、不死不休地去追查一个危险的逃亡者。
那就?再加上他的性命好了?。
虽然只是分灵,对于时之政府而言不值一提。
但对那位想要晋升的青陆队长?而言,无故将?一位天赋极高、前途无量、相当记仇的审神者手下最信任的刀剑碎刀……等家主知道了?,后果如何,他自己应当也清楚。
所以他会尽力?争取弥补,寻求一个“圆满”的解决。
而那位同样护短的白?鸟队长?,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不会放过这个为家主争取最大利益和?保障的机会。
追查逃犯本就?是特殊部队的任务,在这一方面队长?拥有极高的行动权限。
两?位队长?的重视,才能?真的实现那份“不死不休”的承诺。
将?水搅浑,将?代价层层加码,直到这代价沉重到任何人都无法忽视——唯有这样,才能?勉强配得上家主所流的血、所承受的濒死恐惧。
与此相比,碎刀又如何,何况本就?有着她的御守——啊,唯一有点可惜的是,那是家主一点一点、第一次亲手做出的御守。本来打算好好收藏的。
不过用在当时的话?,也勉强可以吧。
“任何对您性命的轻慢,都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髭切一下一下亲着她的指尖,慢慢地说。
祝虞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顺着她的指尖慢慢地亲到了?手腕,尖尖的齿牙咬住腕骨,留下细微的刺痛。
“不要。”她忽然声音很低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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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吗?”付丧神轻柔地用唇舌舔舐着自己方才留下的咬痕,以为她是不想在暴露于外面的地方留下痕迹。
但他的脸忽然被捧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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