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付丧神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并没有回应。
“……?”
祝虞有点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
“……明天下午再让她过来?一趟,在此?期间让她最好不?要使用灵力。无论是你还是谁,也?不?要用神气影响她。”
因为青陆不?想过来?,白鸟只好替他转述做完灵魂检测后的注意事项,说到一半发现对方忽然转过头,然后就再也?没转回来?。
白鸟:“髭切。”
付丧神终于转过头。
白鸟看着他的神色,想起来?方才发生的事情?,停顿一瞬后,继续将青陆的原话重复了?一遍,并补充道:
“检查后的七十二小时是观察期,她的灵魂处于相对裸露和?敏感状态。外界的任何灵力或神气刺激,都可能让她的灵魂受影响。”
“你、膝丸、随便哪振刀,不?要用太?多神气影响她。”白鸟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髭切倒是说话了?:“如果影响了?呢?”
“如果你问这句话的意思是想试探可不?可以在她灵魂虚弱时趁机神隐。”白鸟语气平常说道,“那答案就是我找到她后,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给她当入职第?一课的教材。”
髭切看着白鸟,茶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没有对白鸟的话表现出?任何愤怒或畏惧,只是很?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扯了?一下嘴角。
“白鸟大人多虑了?。”他的声音依旧轻柔,“我和?弟弟比任何人都更希望家主平安。”
说完这话,在发觉她没什?么?要交代的事情?后,他便很?干脆地结束了?和?她的交谈。
付丧神从工作?人员那里?接了?杯热水后,才重新走到祝虞身边。
白鸟看到他稍微弯腰,把一次性纸杯递到自己家主的唇边,一边慢吞吞地给她喂水喝,一边垂眼?在和?她说什?么?。
但似乎是他喂得有点快,也?可能是祝虞自己也?大脑不?清醒在走神,她的吞咽慢了?半拍,很?快就被水呛了?一下,脑袋本能地向旁边躲开,皱着眉咳嗽。
她咳得眼?眶泛红,肩头颤动间,原本只是松散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开始往下滑。
她几乎是整个人陷在膝丸的怀里?,那振还抱着她的付丧神帮她把外套重新拉上去后,微微侧身,自己将右肩向下沉了?一点,不?让她再是仰头的姿势。
而后覆在她脊背的手掌便开始顺着她的肩胛骨轻拍,动作?非常娴熟,像是做了?很?多次她被呛住后的处理工作?。
与?此?同时,她看到髭切拿着纸杯的手停住,随即端着纸杯又去抽了?张纸巾回来?,用纸巾替她一点一点擦干净唇边溢出?来?的水渍。
做完这件事后,他甚至也没有直接收手,转而摸了?摸她的脸颊,拇指蹭过她的眼?角,带着一种难以言喻、近乎狎昵的熟稔。
白鸟的目光扫过髭切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扫过膝丸紧绷的神色,最后落在终于平复呼吸、微微松懈下来?、却?没有立即躲开付丧神手指触碰脸颊的祝虞身上。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说话,眼?神都没有触碰,仿佛自成一界,白鸟甚至觉得她的视线存在在这里?都是多余。
直到目送他们离开,白鸟才看到青陆慢吞吞地从检测室旁边的房间绕出?来?。
他也?瞥了?一眼?他们离开的背影,而后转头重新看她,对着她挑起一抹算不?上友好的笑,似乎又要说出?什?么?阴阳怪气的话语。
白鸟先声夺人,用一种探究性的、毫无波澜的语气问他:“你本丸的髭切和?膝丸,在你喝水呛到的时候也会这么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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