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挣扎、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妥协、一直酸胀疼痛的心?脏。
在她伸手抱过来的时候,通通化作泪水般淌去。
“我?、不想放手,家?主。”他颤抖地说,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同样滚烫的胸膛,“我?做不到……我?没办法?接受家?主身上……留下?别人的神?气,更没办法?想象要眼睁睁看着家?主……”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祝虞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舌尖试探地描摹他的唇形,吮去他唇上沾染的咸涩泪水,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让他确认自?己的存在。
几乎克制不住的,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压了下?去。
祝虞刚刚清醒一点的意识又开始混沌了。
她不太清楚这样是否让膝丸看上去不那么难过了,目前也抽不出来理智思考这个问题,于是在密不透风的亲吻间隙,本能地去看懒洋洋靠在浴室门边,垂眼看着他们的髭切。
虽然只有一瞬,但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还是捕捉到了她的目光注视。
髭切稍微歪了歪头,觉得有点困惑。
……现在这种情况下?,要让弟弟不难过,这种问题还需要思考吗?
髭切看着亲得完全?已经忘记了其?他事?情、肉眼可见已经沉溺其?中的膝丸。
他伸手,先拎着自?己弟弟的后?领把他拽了起来。
“弟弟还难受伤心?得想哭吗?”
他问着,然后?在膝丸茫然看着他的时候,又伸手把家?主从地上捞了起来,月光将她肩颈胸膛的一片照得莹白发光。
他的指尖按着家?主心?口上方黑色蜿蜒的线条图案上,对着瞳孔震颤、已经完全?呆滞的弟弟,似笑?非笑?说:“现在还想哭吗?”
非要说起来,该难过伤心?的应该是我?吧?
髭切在心?中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如此想着。
地上的确是太凉了,虽然要让她失去意识,但也没想让她真的生病。
于是他松开还呆愣在原地的弟弟,随手把浴衣裹在怀里少女的身上,带着她重新往床边走。
“家?主现在高兴了?”
他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继续方才做到一半就被迫中止的事?情。
祝虞因为他根本毫无征兆、猝不及防的动作而闷哼一声?,毕竟是休息了十?几分?钟,她现在恢复了一点力气,于是抬头瞪了他一眼。
——虽然本就含水泛红的眼眸瞪起人来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外,反而更让人兴致更足吧。
于是他亲了亲她的眼睛,慢吞吞说:“从刚刚开始,就髭切膝丸阿尼甲哥哥混着叫吧?叫我?倒是可以理解啦,对着我?叫弟弟是什么意思呢?”
总不能真是怕他怕到觉得弟弟对她会稍微纵容一点、所以本能地想找弟弟吧?
平常或许的确比较纵容,不会太折磨她,但在“不让家?主意识混乱,家?主就要转头去找其?他付丧神?”的威胁下?——就算是他、就算是弟弟,也根本不会再收敛吧?
祝虞不敢说话了。
但她不说话,髭切却还在说话:“虽然看起来已经乱七八糟了,但是现在除了灵力无法?控制外,家?主的意识看起来还是很清醒的嘛。”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像是夸奖一样说:“是很有意志力的好孩子呢,家?主。”
“不过……也的确会让人怀疑,家?主是不是对一个人的程度已经可以完全?接受了、所以无论怎样做都不能再让家?主崩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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