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有脸说“哪一件”?已经?脸皮厚到骗了我那么多件事情还好意思反问我“哪一件”?
——如果祝虞还处于清醒状态下?,她一定?会揪着?这句话的漏洞不放的。
然而现在别?提揪着?漏洞不放了,她现在能有一丝说话的力气,都是因为刚刚勉强地吃了几口饭。
“梦里,就是……你、——髭切!!”
她话说到一半就克制不住地尖叫出声?,一瞬间的弹动?险些连付丧神?都没能按住,被她滑出去大半。
然而在她哆嗦着?想要继续撤时,那只捂住她眼?睛的灼热手掌向下?捏住了她的肩膀,而后强硬地又按了下?去。
祝虞的眼?前彻底白了。
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像是回到了梦境,她被繁密的花影和冰凉的溪水淹没。
灵力暴动?的狂躁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饱胀感,以及有什么东西溢流到腿上的触觉。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恍惚地发觉似乎有人在说话。
“感觉梦里和现实确实有点差距哦,梦里反应有这么大吗?”
“好像没有?是因为刚刚喂了太多水吗?可是不喝水不行?的吧,会脱水的。”
“弟弟知?道很多嘛,那你知?道现在这种止不住的情况该怎么办吗?”
“……”
大概是不知?道的,其实本能是想问在场唯一一个看?起?来大概比较有生理常识的人类。
然而人类目前处于说不出一句话的状态,问了估计也只会慢了很多拍的抬起?一双空茫的眼?睛看?过?来——说不定?看?向的方向都是错的,就跟她刚刚连名字都叫错了一样。
膝丸看?到兄长捏着?她尖尖的下?巴晃了晃,又亲了亲脸颊,替她把沾到唇边的发丝拨开,用轻缓甜蜜的声?音问她:“家主感觉还可以吗?”
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她迟钝了好几秒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湿润泛红的眼?睛抬起?,说话声?音都在发飘:“我、可以去死的……可以、可以不补了吗?”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很是怜惜地亲了亲她颤抖的唇,嗓音甜蜜地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兄长,家主好像晕过?去了。
膝丸刚想这么说,就看?到眼?前纤薄蝴蝶骨的皮肤有极淡的金色与薄绿色纹路浮现,又迅速隐没,像是流水般淌过?她白皙的脊背肌肤。
兄长显然也看?到了。
于是他又强行?把家主弄醒了,捏着?她的手,看?起?来很高兴地说:“看?起?来很有效哦家主,还剩三十多个小时吧?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家主看?上去有种在做梦的感觉,根本就没有清醒过?来。
但她下?一刻就完全醒过?来了,因为膝丸感觉兄长又动?了。
于是她又开始哭。
然而兄长按着?家主心口的刀纹,在没有停止的时候,一边问她:“趁家主的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前,家主不如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呢?”
他看?似很善解人意地问:“家主想让我将?刀纹印在哪里呢?”
这个话题膝丸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
他已经?保持偷偷摸摸去瞥家主心口的刀纹、被兄长似笑?非笑?地抓包这套流程很多次了——然后就被兄长不爽地赶到看?不见刀纹的背后。
于是他只能听到兄长在兴致勃勃地挑地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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