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化短刀们自?觉去警惕周围了,侦查值不?够的打刀和太刀没有?用武之地,只好回到自?己?主人身边。
膝丸刚刚走?到祝虞旁边, 就听到了代?号“山雀”审神?者的兄长?说出的那句话。
空气有?一刹那的凝滞。
膝丸条件反射地去看自?己?的兄长?, 祝虞也在条件反射地去看身旁的髭切。
一人一刀同时发觉, 浅金发色付丧神?周身的气息有?那么一瞬变得极其锋利, 但下一瞬那股气息便消散了, 快得仿佛只是错觉。
他依旧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看起来一点也没生气, 反而很有?探究精神?地问道:“很熟悉?你为什么会对其他刀的家主很熟悉呢?”
没等另外那振“髭切”回答, 他便态度自?然地补充:“如果?是对家主身上的气息感到熟悉,那你不?是对她熟悉, 而是对‘我’和‘弟弟’熟悉——不?要搞混了哦。”
他的话语柔和,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像是在教导后辈。
但任谁都能听出来他柔和腔调之下的潜台词:别?搞错了对象,你熟悉的只是“髭切”和“膝丸”的神?气,而非站在你面前的、我的家主。
虽然和上次相比攻击性没那么强,但话语之下的警告意味没有?丝毫减少。
……我就知道会这样。
祝虞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一句话说出后, 对面审神?者几乎是本能的将目光在她和两个付丧神?身上游移了一瞬——她当然看不?出来付丧神?的神?气,但不?妨碍她露出“原来还能这样啊”的微妙震撼。
眼看时间?溯行军已经被清理干净、山雀的那几振刀剑也从重伤状态中恢复, 祝虞不?想再节外生枝, 打算直接送他们回去结束这次任务。
但是她又?一次的被打断了。
“没有?搞混哦。”
大约是觉得自?己?肩头的军装外套被鲜血浸透得很不?舒服, 【髭切】将它拽了下来,随意搭在手臂上。
他顶着?自?己?同振刀笑意不?达眼底的目光注视,仿佛感受不?到那无形的压力,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语气,旁若无人般开口:
“就是对您很熟悉呢, 这位大人。”
当然不?至于分不?清那位审神?者身上的气息。
不?如说,虽然那位审神?者隐藏神?气的手段对于人类和其他付丧神?而言很有?效,但对“髭切”和“膝丸”而言,无论什么手段都是无用功。
——只是在蛋糕上面蒙上一层薄布,又?不?是把蛋糕表面的奶油全?部抹掉,怎么会闻不?到蛋糕上属于自?己?的神?气呢?
当然了,除此之外,【髭切】也的确从这位审神?者身上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地方。
比如她灵力中的神?气——这种程度,已经是有?了很深刻的联结吧,看起来这个本丸中的“我”和“弟弟”非常受宠、并且已经是其他付丧神?默认的事实?
比如她拉弓的姿势——完完全?全?、从头到尾……都是“我”教出来的吧,看不?出任何其他付丧神?和其他人的痕迹……在这位审神?者这里,“我”是来得非常非常早、甚至是她灵力学习期就陪伴在她身边的初始刀剑吧。
【髭切】的确是一位观察力敏锐、脑子?又?足够灵活的付丧神?。
这些事情只在一瞬间?便被看出,但看出来后【髭切】其实也没打算说出来——又?不?是他的家主,没什么好在意的。
真正让他稍微有?点兴趣、并且在这种时候都愿意分出一丝注意力出来的事情只有?一件。
他发现自?己?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意识到“我对她有?点熟悉”——这个仿佛烙印在灵魂中、诞生之初就存在的事实。
不?是熟悉自?己?的神?气,也不?是熟悉她身上的其他外部干扰,只是熟悉“她”——或者说,她的灵力。
什么情况下,一振刀会对一位素未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