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石捕快也忙得脚不沾地的,几乎每天都要走一两个里视察情况。
看见黎笑笑出门,石捕头目光一亮:“大妹子,你去哪里?”
得知黎笑笑竟然要去栖凤山砍柴,石捕头道:“巧了,我也要去城西的河西村,咱们顺路,走吧,载我一程。”
两人一起坐着牛车往城西出发。
走了一段,路上没人了,石捕头方才皱眉问道:“大妹子,我听说县令大人不好了,是真的吗?”医馆里的大夫进进出出县衙,他耳聪目明,消息早就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黎笑笑看了他一眼:“谁说的?大人只是病了……”
石捕头却不肯轻易相信:“如今也没有旁人,妹子,你就老实跟我说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黎笑笑刚想说话,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马蹄声响。
她把牛车驾到一边,让马车过去。
坐在马车前的阿生朝她挥了挥手,来不及招呼一声,马车就跑着走了。
石捕头拧眉:“那不是县令大人的马车吗?他好了?”
黎笑笑摇头:“没有,车里坐着大公子呢,他要到府城去请大夫给大人看病。”
石捕头刚松了口气,心里马上又提了起来,都要去府城请大夫了,可见孟大人的病实在是不轻啊。
虽然他与孟大人相处得不是很和睦,但这个节骨眼上孟大人可不能出事。
毕竟他未经上官允许私自把三百多户流民直接入户到泌阳县来,还把县衙的粮库都亏空了,这责任太大了,如果他真的一命呜呼,谁来背这个锅?
石捕头这些天也是心神不宁的。
如今他只希望孟公子真的能在临安请到更厉害的大夫回来治好孟大人,否则这个烂摊子都不知道要谁来收尾了。
黎笑笑把他载到河西村,石捕头指着一条小路对黎笑笑道:“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过了河,不远处就是栖凤山了,那里临近河东村,给你们送柴的老田就是这村里的人,他们都在山脚下砍柴,深山里多蛇虫鼠蚁,听说还有野猪,你不要往里走,就在山脚下砍就好。”
黎笑笑应了一声,驾着老牛顺着小路往前走。
果然有一条大河,过了河,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山脚下,地里田边还能看见不少人在收水稻,还有部分已经收完了的,因要赶着种下一季,正拿着锄头在翻地,也有不少人在拉犁。
看见有陌生人驾着牛车过来,正在忙的人立刻就顿住了,纷纷对她投来了惊讶的目光,不多时,一个中年汉子跑了过来,盯着她:“你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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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笑笑道:“我是县令大人府上的,过来砍柴。”
见他似乎不信,她微微一笑:“给县令府送柴的老田是不是你们村里的?他已经好几天没送柴过来了。”
听到她说老田,汉子才放松下来:“原来你是县令大人府上的,没错,老田的确是我们村子里的,不过他前天在家里摔倒去世了,昨天才下葬。”
他指着不远处一个新起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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