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观棋扶了下额头:“已经好多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无论是谁给他设了这一局,他都不想知道了,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免得落人口舌,生出许多是非来。
黎笑笑却不想轻轻放过:“走什么?戏还没开始呢……”
他一怔,什么戏?
黎笑笑刚想说话,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动静。
来了!她精神一振,迅速趴到了她刚挖开的小洞前,仔细观察着对面。
身后有虚浮的脚步声传来,一阵淡淡的墨香随即袭了上来,是孟观棋过来了:“你在干什么?”
黎笑笑嘘了一声,在门上又抠了一个洞:“小声点,一起看。”
孟观棋捏着发痛的指尖,好奇地从洞口往外看去。
看着门外出现的身影,孟观棋一愣:“是他?”
黎笑笑看了他一眼:“你认识他?”
孟观棋垂下了眼眸,脸色晦涩不明。
他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跪在宋知府的门口中求见,足足跪了四个时辰也没见到宋知府,倒是遇见了这个名叫陆蔚夫的人。
此人言行举止轻佻,看着他的目光不怀好意,让他很不喜,知道宋知府不肯见他后,像调戏小娘子一般用折扇挑着他的下巴,说若是需要他的帮忙,就到某某楼找他,报他陆蔚夫的名字即可,他有办法可以让他见到宋知府。
孟观棋心系重病的孟县令,人又跪得晕晕的,根本没心思理会他,见不到宋知府又请不到大夫后就匆匆赶回了泌阳县。
没想到竟然又在郑老夫人的寿宴上再见他,而且陆蔚夫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让他很不舒服。
还好开席没多久他就离开了,他还松了一口气,不想再见到此人,谁知就被一杯酒药倒,睡在了明月堂。
所以,给他下药的根本不是什么小姐丫鬟,而是这个陆蔚夫?他想干什么?
他忍不住从洞口处极目往外看,因为黎笑笑抠的门洞比较近,两颗小脑袋几乎是靠在了一起。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腮边的小脑袋,发现她身上竟然什么味道都没有。
用不起香膏子香皂就算了,怎么会连汗味都没有?真是个怪丫头。
陆蔚夫已经在明月堂前站住了,身后跟着一个丫鬟一个小厮,仿佛心情很好的样子吩咐他们:“你们两个去前门守着,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听到没有?别让人打扰了本少爷的兴致……”
香云与阿才齐齐应了声是,迅速退了出去。
明月堂前只剩下了陆蔚夫一人。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伸手推开了门。
光线从洞开的门里照了进去,孟观棋能清楚地看见他方才躺着休息的床上放下来的帐子。
但他很快就看不见了,因为陆蔚夫马上就背过身来,脸上带着兴奋又激动的神色,当着他跟黎笑笑的面,把门紧紧地关上了。
孟观棋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侧的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
他出身富贵人家,堂兄弟表兄弟一堆,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兄弟们有不少已知人事,屋里有了通房的丫鬟,甚至还把闺阁小册子偷偷带到课堂上传阅。孟观棋一向奉行孟县令的中庸之道,不会让自己表现得不合群,所以一来二去,这些不能为父母言说的小黄书他也跟着传阅了不少,无论男女。
所以陆蔚夫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他已经完全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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