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笑笑道:“我觉得你一定会把看到的都告诉皇帝,让他不要只盯着眼前的人看,离得远的百姓也一样是他的子民。”
孟观棋眼睛猛地睁大,伸手就捂住了黎笑笑的嘴,孟县令更是勃然变色,急忙道:“住口,这种话你怎敢随便说出口!”
他神色严厉,压低声音道:“这是大不敬,你以后万万不可在别人面说这种话。”
黎笑笑被他们的反应吓了一跳,她又没说错,泌阳县的百姓过得如此辛苦,当皇帝的一点责任也没有吗?
孟县令又惊又怕,他索性知道儿子身边这位身怀绝技的小丫头胆大包天,但没想到她竟然连圣上也敢议论,要是被有心的人听了去,又会成为一个攻讦他的理由。
他只好给她科普了一通忠君爱国以及为人臣子、为百姓的本分,末了沉思了一下:“你也识字了对不对?以后我给棋儿上课的时候,你跟阿生也一起听吧。”
他们两个是孟观棋最亲近的随从了,可不能还像个孩子一般冒冒失失,该懂的规矩也必须懂才行。
黎笑笑脸都垮了下来,她没想到只是说错了一句话,竟然就要和阿生一起打包去上学了,可是她真的觉得只要不当个睁眼瞎就可以了呀,她书读得再好,也不可能跟孟观棋一样去考秀才、考进士啊~
孟观棋见她没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拿书敲了敲她的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爹可是两榜进士出身,你知道有多少学子想听进士讲学吗?他们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竟然还敢嫌弃?”
半个多月来就算每天都跟在孟县令的身边爬山涉水巡查农事,但孟观棋只要一有时间还是手不释卷,孟县令也会抽空给他上课,或说经义,或写策论,或研究八股破题制艺,即兴赋诗更是每天必做的功课,孟观棋觉得跟着父亲在外办公虽然辛苦,但看着泌阳县的山山水水,感受着这里的风土人情甚至是民生苦难,都让他心潮澎湃,读起书来更加事半功倍,对于一些释义的理解也更加深刻了。
黎笑笑摸了摸头,心想我又不能像你一样光明正大地去考官,你安排个博士教我识字实在是大可不必……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过去,孟县令终于巡完了整个泌阳县,脚步走过了五个镇的每一个村子,马车上记录的册子也堆了厚厚的一叠,终于踏上归途,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总算不用再爬山涉水了,从此行的最后一站平岭镇出发,沿着官道一直往前走,走上一天,日落之前就能回到县城了。
出来近一个月,就连皮肤最白的孟观棋也晒黑了许多,阿生终于不敢再嘲笑黎笑笑了,因为她的肤色居然没怎么变,反而是阿生从一个黄皮的小顽童变成了黑泥鳅。
回到县衙后院,刘氏抱着仿佛瞬间就长大成人了的儿子痛哭:“怎么晒成这样?还去了这么久,担心死我了……”
w?a?n?g?阯?f?a?B?u?y?e?ī????ū?????n?2???????5?????o??
孟观棋黑了,瘦了,但因为一直在运动,身体结实了不少,他啼笑皆非地扶着刘氏:“娘,我们一行九个人呢,有什么好担心?又是在爹爹的辖区内,这次出去我们几乎走过了泌阳县的每一寸土地,虽然经常吃不饱睡不好,但同样收获满满。”
刘氏擦了擦眼泪:“连你都晒黑了,你爹大病初愈就离家这么久,身体没事吧?”
孟观棋道:“爹爹没事,好着呢,山路走得多了,吃得更多了,身体可比在家里好了许多。”
刘氏这才放下心下:“这就好,本以为你们半个月就能回来,结果去了快一个月,我天天叫人在城门口等,想去找,又不知道你们走到了哪里……”
晚上一家人团聚,自有一番契阔。
考虑到石捕头一行人连着奔波了一个月,孟县令给他们放了三天假,黎笑笑本想着自己或许也能沾上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