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府慢条斯理地拧了毛巾擦脸:“逃奴?做什么的?”
管家道:“一个是车夫,一个听说是孟小姐身边的丫头。”
宋知府听了就有些失望:“不是孟英近身的随从?一个车夫跟一个小姐的丫头能成什么气候?卷了多少钱跑了?”
管家道:“卷的并非衙门公账上的钱,而是孟小姐的私房……”
宋知府冷笑:“懦弱无能之辈才会让豪仆欺辱,竟然连小姐身边的丫头也敢做出这种背主之事,那两个人身在何处?来了我们临安府吗?”
管家道:“赵坚交了文书后我也曾让下人四处排查,暂未找到此二人的消息。”
宋知府闭上了眼睛:“随便留意一下便好,能抓住最好,抓不到就算了,两个不入流的奴婢,想来也近不了孟英的身边,没什么价值。”
管家应了声是,刚想退下,宋知府又突然出声:“孟英真的把孟观棋带在身边教导,没让他到府学上学?”
大武的规定,县令之子如有中秀才者是可以免费得到一个府学入学的机会的,但孟县令已经就近大半年了,一直不见孟观棋到府学报道,一问,才知道他亲自把儿子带在身边教导。
管家道:“是,府学一直没有接到孟公子入学的申请。”
宋知府冷冷道:“看得可真紧,他就那么有把握明年的秋闱孟观棋能中举?”
竟然亲自把孟观棋带在了身边,这样他想下手对付孟观棋都不方便,泌阳县真的离临安府太远了。
管家道:“泌阳县的县学早已没落,近些年连秀才都难出,孟观棋留在那里能有什么出息?必定是考不上的。”
宋知府冷冷一笑:“也不一定,孟英本就是进士出身,亲自教导自己唯一的儿子,说不定还真能一鸣惊人,教出个举人来。”
管家立刻道:“大人且宽心,如若孟观棋真有这般惊才绝艳,那孟老尚书又如何舍得连他也一同赶出孟府?可见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孟观棋必是只有秀才之能,老尚书早看出他无光明前途才能如此狠心啊。”
这话说得也有些道理,宋知府脸上浮现一抹笑:“你说得有理,孟尚书子孙繁茂,嫡亲孙子就有好几个中了秀才举人的,他家的确是不缺秀才的……”
孟尚书如果看好孟观棋的前途,再糊涂也不会把一个能中举的孙子扫地出门的,孟府能中举的子弟无一不是倾全家之力培养成才好为家族助力。
如此一来,他倒是放心了许多:“如今距离秋闱尚有一年的时间,你也不必一直盯着孟英那边了,他龟缩在泌阳县里不出本府无可奈何,但到日子了总得要出来考试吧?到时你只需放点风声给陆家,让他们知道即可,不必自己动手。”
陆蔚夫被孟观棋摆了一道,到现在都不敢出门,身为妻舅的陆经历可是憋着一把火呢。动这种小辈,又何须脏了自己的手?
管家躬身应是,退了下去。
而泌阳县后院西厢此时正一片凄风苦雨。
秀梅知道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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