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见孟县令竟请了两位大夫前来,眼里不禁闪过一丝满意。
他在外受伤,肯定是不敢随便相信大夫的诊断更不敢随便用药的,没想到孟县令心还挺细的,一口气请两位不同医馆的大夫过来诊脉,正好可以互相监督用药,确保万无一失。
这也是在破庙里万全明明受了重伤而且药粉还不多的情况下,看见孟观棋给他用药的时候拼死扑过来试药是一样的。
到底是世家子弟出来的,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门清。
万全不在,自然有庞适挡在前面。
谢大夫跟张大夫不敢怠慢,上前把药箱放下,取出脉枕,一左一右地探起脉来。
两位大夫探脉的时间都差不多长,听了十息左右就松了手,又叫庞适伸出舌头仔细看了两息左右,点了点头,示意已经面诊完,退后一步等回话。
庞适道:“怎么样?哪位先说?”
谢大夫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草民是回春堂的坐堂大夫,姓谢,大人脉博细弱且速,神思倦怠,脸色青白,是失血过多之症,大人身上可是有刀剑之伤?”
张大夫接过谢大夫的话:“大人眼球泛红丝,眼睑青紫,心窒急促而稍显凝窒,更具焦躁上火、休息不足之象,兼之失血过多,心神不定,如弓弦上箭而不得发,除失血过多之外,还有焦虑之症……”
庞适看了太子一眼,点了点头。
两位大夫断症都是没问题的。
庞适道:“我身上的确有伤,近日也的确是焦虑万分,休息不足,请两位大夫各开一方好抓药。”
谢大夫跟张大夫知道两位贵人是在试探他们的医术,又哪肯示弱?立刻就在桌前坐下,刷刷地各写下一方。
庞适拿起来一看,用药相差不多,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我日前用过这种白药,是出自哪位大夫的药堂?”
谢大夫一看瓶子就道:“这是我们回春堂的白药,治伤最好不过。”
庞适道:“这伤药给我来两瓶。”
这种药都是随身带着的,谢大夫马上打开药箱拿了两瓶白药出来,张大夫在一旁羡慕地看着,他们济民堂也有上好的金疮药,药效并不比回春堂的白药差,只是贵人先用了白药,还会用他们的金疮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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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适拿了白药,打开来看了一眼,闻了闻,慢条斯理地把衣裳解开,里面露出几处还渗着血的伤疤。
他示意了一下谢大夫,谢大夫马上熟练地接过白药给他上药,然后又从药箱里拿出纱布帮他把伤口包起来:“大人每天换一次药,伤口愈合之前不能沾水,过个十天半月,伤口就能完全愈合了。”
上了白药的伤口先是刺痛,继而是一阵清凉,庞适只觉得整个人都舒服多了,感受了一下无异样后,他朝太子点了点头:“二爷,让谢大夫也给您上药吧?”
太子点了点头。
谢大夫不敢多问,忙上前帮着解开太子的衣襟,露出胸口一道长约两寸的伤疤,看到伤疤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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