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过身边一人的弓箭,对着孟县令一箭射出。
庞适上前一步,横刀一挡就挡去了利箭,他身材健壮,站立如松,握着刀大喝道:“我乃东宫护卫队统领庞适,孟县令所言句句属实,尔等莫再被奸人所利用,陷自己与家族于万劫不复之地。我庞适敢跟你们发誓,尔等不过是替罪羔羊,今日你们就算将我等诛杀在这里,也绝不可能还有命走出泌阳县,不信的话你们尽管出城,若二十里内没有埋伏,我庞适把头剁下来给你们当凳子坐!”
站在院子里的士兵们不禁动摇了一下,都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玄甲将士。
玄甲将士大喝:“休得听反贼扯这弥天大谎,太子跟庞适的身份都是冒充的,他们实际上是越国奸细,与孟英勾结,意欲从泌阳县借道回越国,他们一路从燕京南下探听我大武军事布防,写了不知多少密信送回了越国,如今我等好不容易找到他们的行踪,如果因为奸细的三言两语就信了他是太子,这才是真正的误国!”
孟县气得脖子青筋暴起:“我孟英出身泰安孟家,被贬为泌阳县令之前也是六部的官,每月两次的大朝会都能亲眼见到太子殿下,他是真是假难道我还认不出来?反倒是你,一介地方武官,可能一辈子都没去过京城,又如何敢如此斩钉截铁断言太子是假冒?你若不信,尽管等到天亮,青州卫指挥司的兵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太子是真是假一见便知。”
太子拨开挡在他身前的人走了出来,庞适一惊,又把他牢牢地挡在了身后:“殿下,你快回去。”
太子摇了摇头:“如此形势下,孤怎能再躲在你们身后?”
在场的除了庞适,不是文士就是妇孺,再就是老人,若真动起武来不过是一个个的靶子,根本挡不住这些凶狠残暴的士兵,孟县令好不容易为他争取到的局面他若是把握不住,今夜很可能就交待在了这里。
太子坚持走到了孟县令的旁边,庞适没办法,只好用大半个身子挡着他,还好,太子的脸总算是露出来了。
太子道:“孤是太子李承明,你说孤是假冒的,有何证据?”
他身上还穿着睡前的中衣,头发也未束冠,而是柔顺地披散在肩膀上,但身姿笔挺,傲然直立,面容肃穆,身上的王者之气一览无遗。
玄甲将士的目光不由得闪烁起来,呼吸微微乱了。
太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一时说孤是反贼,一时又说孤是奸细,前言不搭后语,又怎能说服这些为我大武肝脑涂地效力的士兵为你所用?”
他的语气渐渐凌厉,一声声质问犹如惊雷在耳朵炸响:“说!是谁派你来刺杀孤的?又是谁跟你说孤是假冒的?孤看想当反贼的不是孤,而是你身后的那个人!”
玄甲将士打了个寒噤,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身后忽然走出一黑衣人挡住了他的脚步,潇潇雨声下,他的声音像毒蛇一般钻进了他的耳朵里:“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已经无路可退。”
不把今晚在场的所有人杀死,他们都是死路一条。
玄甲将士眼里闪过一抹坚决,扬起了手:“放箭!”
墙上的弓箭手搭起弓,刚要把箭射出,脖子上的人头突然如西瓜一般滚落下来。
一连滚落五个人头,剩下的三人直接吓懵了,还没把手里的箭射出去,空中忽然飞来几个圆形重物,扑扑扑三连下直接打中了他们的面门然后炸开,三个弓箭后被迎面一击,脚下登时不稳,直直地从三四米高的墙头上摔了下来。
几乎是瞬间,墙上的八人全部失去了战斗力,五具无头尸竟然有两个还卡在墙上没摔下来,情况万分诡异。
“啊!有鬼!”没人发现这五个人的头是怎么被砍断的,站得离墙边比较近的士兵看见地上的头颅,吓得直接尿出来了:“鬼啊!有鬼!”
恐惧的情绪是会传染的,院中的士兵本就被孟县令跟太子的话说得心动神摇不知如何是好,眼下又出现了如此诡异的事,自然而然就往鬼神方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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