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却觉得她杞人忧天,就做个饭而已,张立说他家有四兄弟,他娘四个儿子都养大了,难道还做不好一顿饭吗?又不需要她做什么名菜,几个家常菜难道还做不好吗?
孟观棋不需要吃大鱼大肉,未来一个月他只需要吃得干净清淡就可以了,而且张立也跟着他们一起吃的,张立的娘有什么理由要害自己儿子?
孟县令怕刘氏唠唠叨叨反而影响了孟观棋,他挥挥手:“好了,你们去吧,路上小心。”
张立见主子挥手,马上驾着马车往临安府的方向去了。
刘氏眼泪汪汪地看着儿子越走越远,孟县令皱眉:“好了,一个小小的乡试而已,他未来要走的路还远着呢。”
齐嬷嬷也赶紧安慰刘氏:“夫人,这可不兴哭,要笑,公子这一去是秀才,回来可就是举人了,夫人不能哭。”
刘氏立刻就把眼泪收住了,对啊,不能哭,万一不吉利可怎么办?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回头对齐嬷嬷道:“还有几天就是十五了,你陪我去庙里给棋哥儿上一柱香,保佑他一举得中。”
齐嬷嬷道:“是,老奴早就备好了,等十五那天,咱们天蒙蒙亮就走,赶去庙里给公子烧第一柱香,保佑公子中个解元回来。”
刘氏破涕一笑:“解元可不敢想,只要棋哥儿能中,排名我是不在意的。”
齐嬷嬷道:“现在又不是在京城了,公子不必顾忌前头那几个堂兄,自然是有多好考多好……”
大人如今已经渐渐在泌阳县站稳了脚跟,又与京城孟府分了家,以后就是两支了,没必要再像以前那般韬光养晦了。
张立是果然很熟悉临安府的路,如今是七月十三,离乡试第一场八月初九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临安府城的人已经多到马车都快走不动了。
张立熟练地驾着马车就往大街小巷里穿,不一会儿就从拥堵的路段里穿了过去,出现在了一条河边,马车又往前走了大概两柱香的时间,在靠近河边的一处小院子前停了下来:“公子,到了。”
孟观棋在黎笑笑和阿生的搀扶下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在原地伸了个懒腰。
再细细看一眼这边的环境,眼前是一条三丈多宽的河,河水清澈见底,河边杨柳依依,河边铺着一段一段的石板,此时正值傍晚时分,不少妇人正在河边或浣衣,或洗菜,孩童在一旁嬉戏打闹。
他忍不住道:“这地方不错。”
张立见他表扬自己,忍不住咧开了嘴笑:“这么好的地方只有我们本地人才找得到,外来的想租都没有门路~”
他拿出钥匙,把院子的门打开:“公子,院子我已经叫我爹娘打扫干净了,铺上被褥就可以睡觉了。”
孟观棋进了小院,正面三间正屋带两处耳房,左侧是厨房,右侧是马厩,院子长宽大约三丈见方,中间还放着一套石桌石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里出门就是河边,周围都是些本地住户,闹中取静,风水极好。
孟观棋对这个院子很满意,这里无论是格局还是环境都是一等一的好,如果不是本地人还真不好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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