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尚书闭上眼睛:“观云和观风都不用退出国子监,棋哥儿那里,我来想办法。”
如果放任这件事下去,这个家就要因为这个国子监的名额四分五裂了,观云和观风两个人无论谁留在了国子监,都会成为另一个儿子心里的一根刺,对于家里的团结是毁灭性的打击,他不能容忍这种事的发生。
聂氏和叶氏大喜,公爹向来一言九鼎,只要他答应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这样好啊,两个孩子都不用退出国子监,让公爹再为孟观棋多谋划一个国子监的位置出来,皆大欢喜。
但她们的笑容刚绽放出来没多久,孟老尚书已经厉声道:“我这次无视族规保下观云跟观风的名额,但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下一次的乡试他们还是中不了举,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地退出来,让族里其他更有机会的孩子顶上,不能因为你们是我的孙子就把所有的便宜都占尽了,否则我们这一房又怎么在族里立足?”
聂氏跟叶氏脸色瞬间苍白,浑身都要忍不住发起抖来,孟蓉跟孟芳马上上前一步挡在各自妻子的面前,给孟老尚书承诺道:“多谢父亲愿意为儿子周全,儿子必定对观云/观风严加管教,下一届乡试必定金榜题名。”
孟老尚书疲倦地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了。
孟老夫人亲自给他上了一碗茶:“你要怎么跟族里解释这件事?”
孟老尚书道:“不必解释,阻止孟观棋入读国子监即可。”
孟老夫人吃了一惊:“什么?你刚刚不是说——”
孟老尚书面无表情道:“你方才也看见了,我若强行逼其中一人让出位置,这个家就要散掉了,横竖孟英已经分出去了,孟观棋若有大才,就算在万山书院也可以中进士,未必一定就要进国子监。”
孟老夫人皱眉:“那你要如何跟大哥和三弟交待?”
孟老尚书袖手道:“我不必交待,给孟英写封信,让他拒绝,就说孟观棋自愿留在万山书院读书,不肯到国子监进学,没我们这房什么事。”
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孟观棋有机会到国子监读书,他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吗?就怕他死活也要争取这个名额。
孟老尚书道:“京城跟泌阳县隔了近千里路,书信一来一回就要一个月,我们态度敷衍一些,拖一拖就三五个月过去了,他若真想在三年后中进士,必定要珍惜每一天的时间,断不会让自己浪费在等待这样的事情上,拖得久一些,这事就黄了。”
孟老夫人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如果是孟英主动拒绝,孟观棋主动放弃,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她忍不住露出舒心的笑来:“如果孟英肯答应,我这边还有几条小金鱼,可以托人带给他,毕竟棋哥儿再读三年花销不小,他那点子俸禄必定是不够养活一家人的,找个时间给他送去吧。”
既然不能给他换资源,总得要给些补偿吧,不然大房和三房的人看了只怕以为他们一直在针对他呢。
孟老尚书没反对:“再给二十条就够了,家里的开销也不小。”
孟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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