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儿子的事告诉了他:“现在应该有一岁多了。”
孟观棋半天合不拢嘴,他居然多了个弟弟?算了下时间,那岂不是他刚离家的时候就怀上了?
他又惊又喜,惊的是突然就冒了个弟弟出来,喜的是他离开的这两年有弟弟承欢膝下,父亲母亲也不必因他离家感到孤独了。
顾山长道:“三年一次的春闱在即,是朝廷选拔人才最关键的时刻,在今冬之前,圣上一定会想办法平息风波,不让它影响到春闱的。你且安心留在这里多读半年书,等秋季后再回家。”
孟观棋思忖了一番,觉得这似乎是最好的安排了,行礼退了出去,马上回到寝室给黎笑笑写了封信。
这是他两年里第一次给她写信,也不知道收到信的她该有多生气?
他把延迟回家的真正原因告诉了黎笑笑,并嘱咐她看完信后烧掉。
本来这件密事是不宜多向外人宣扬的,谨慎如闵大人派了杨昆口述,孟县令让心腹杨坚亲自给顾山长送信,顾山长阅后即焚,不留下一丝痕迹。
就连孟县令估计也不会把他真正延迟回家的原因说给刘氏听,但他却想说给黎笑笑知道。
他已经辜负了他的期待,不想再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骗她。
写完信后,他密封好,交给赵坚带回去:“亲手交到笑笑的手中。”
赵坚答应,接过信郑重地放入内衬里收好,孟观棋捶了他一拳:“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我多了个弟弟?”
赵坚咧开嘴笑:“大人怕你听说后静不下心来,想回家看小公子。”
孟观棋满眼期待:“他怎么样?乖不乖?长得像不像我?”
赵坚眼前就浮现那个霸道又肉肉的小团子,憨憨地笑道:“小公子长得像老爷,性子跟公子更是一个天一个地,平时特别霸道,又爱发脾气,经常抡着小拳头威胁别人~”
孟观棋就有些发愁:“性子霸道的话得好好教才行,千万不可因为溺爱害了他。”想到自己虽然推迟了回家的时间,但最慢半年后也要回去了,到时弟弟应该两岁了,能试着说一说道理了,让他好好改改这性子。
孟观棋又问了一下家里其他人的情况,特别高兴泌阳县这两年的变化,如果他爹再留一任,泌阳县说不定真有可能从下县评为中县,届时因治理有功再调回京比现在还容易办。
最后,他有些忐忑地问起黎笑笑:“她有好好跟在我爹身边帮忙吗?”
赵坚笑道:“她现在可是大人的左膀右臂,整个县城就没人不认识她,混得如鱼得水,人缘极好,外出从来不必带干粮,每到一处都有人把她拉进家里吃饭。”
这无与伦比的亲和力,就连孟县令也自叹不如。
她果然是有野草般的生命力,无论把她放在哪里,她都能活得非常精彩。
黎笑笑收到孟观棋的信后才知道原来赵坚已经去过万山书院了。
她隐晦地看了孟县令一眼,瞒得这么死,肯定没什么好事。
果然,孟观棋跟她道歉,说了要继续留在万山书院再读半年,之前答应她要带着她四处游学的承诺做不到了。
但看了他给出的理由,黎笑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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