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相接,又都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别过头去。
黎笑笑率先回过神来,轻轻地捶了他一下:“两年多一封信也没有,还失约了,一见面就占我便宜,孟观棋,你脸可真大!”
孟观棋立刻道歉:“失约是我的不对,我也没想到竟然会生了这么大的变数,否则今年我是真打算去游学的。”
黎笑笑道:“可是你信里不是说要在书院多读半年吗?现在才过去三个多月吧,怎么就到了京城?”
说到正事,孟观棋的脸色渐渐地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正了正神色:“此事说来话长,这次不但我们书院所有明年要参加会试的举人来了,就连我们山长也来了。而且不只是我们万山书院,锦州的白云书院,青州的嘉康书院,还有其余五州八个有名的私学,举子们这几日都会陆陆续续到京城来。”
黎笑笑奇道:“会试是明年二月,就算要参加会试,也不应该同时这么早到京城来呀?可是有什么事?”
孟观棋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低声道:“此事与太子有关,山长接到皇上的密旨,要求山长带明年即将参加春闱的举子入京参加集会,对抗朝臣们废太子重立储君的想法。”
黎笑笑大吃一惊:“什么?怎么就到了要废太子这么严重的局面了?”
她想起今天说书先生说的传言,立刻跟孟观棋说了一遍她刚刚打听到的说法:“你觉得传言有几分可信?”
孟观棋神色凝重,眉头微皱,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怕有七八成是真的。太子已经许久不上朝了,而且你可能不清楚,东宫的世子一个月前逝世了,宫里秘而不宣,有传言说太子听到这个消息后疯了,帝后束手无策……但此传闻更加坐实了太子不祥一说,储君气运事关国运,管太庙那些宗亲们天天在奉灵殿哭先帝,要求废储重立新君,陛下一个人快扛不住压力了,所以他秘密召集天下举子前来举行集会,与朝臣及宗室的压力对抗,要知道太子未出事前为人贤明,推出了一系列有利于读书人的新政并取得了颇大的成效,在读书人心中地位很高。”
黎笑笑愕然:“东宫世子逝世了?谁说的?”
孟观棋道:“宫里秘而不宣,自然是小道消息,但消息来源颇为可信,就连陛下都已经下旨把太子禁足东宫,实则是怕太子在人前失去理智,陛下要保他就更难了。”
黎笑笑呸了一声:“胡说八道,世子明明在我们家。”
孟观棋滔滔不绝道:“太子原来因为‘真龙之气’这一传言为陛下所忌惮,没想到不祥之说一出,陛下反而站在了他这一边。只是太子颓势已显,有心争位的皇子必定会不遗余力地散布——”他忽然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黎笑笑道:“我说东宫的世子李恪,现在在我们家,如无意外的话,他现在正跟瑞瑞玩泥巴呢。”
孟观棋感觉寒毛都竖起来了,惊得一站而起:“在我们家?!这,这是从何说起?”
黎笑笑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欠:“这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她一五一十地把怎么偶然遇见青姑姑和杭唯,又是怎么意外把李恪救回家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孟观棋脸色发白,震惊得半天没有说一个字。
他急急问道:“你既然救了世子,为何不把消息传回宫里?”
他突然反应过来:“所以你才会出现在京城对吗?你就是过来送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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