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由得倒退一步,悲痛欲绝:“为什么?你哥哥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他?”
六皇子毫不在意地站了起来,慢条斯理道:“哥哥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但是他挡在了我要去的路,我只能把他挪开。”
皇后震惊:“你,你想干什么?难道你——”
六皇子反问道:“母后觉得很惊讶?之前您跟父皇不是一直都夸赞我很聪明吗?我想要走那条路,有什么不对吗?”
皇后脱口而出:“可是你哥哥已是太子!”
六皇子道:“太子又如何?能立便能废,我时常在想,如果哥哥不是比我早出生了十多年,又是嫡长子,他凭什么能十几岁便立为太子了?”
他笑了笑:“都是一母所生,你们却把最好的东西给了他,偏偏我还不如三哥,不能明目张胆地跳出来争,除了背地里动手,我还有什么办法?”
皇后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可嘴里说出的话却如此大逆不道,违背人伦,这还是她印象里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吗?
她到底养了个什么怪物出来?
六皇子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把皇后扶起来坐在榻上:“母后,既然您跟父皇已经选择了我,这些大道理就不必再说了,哥哥与我已是不共戴天之仇了,您若还想着和稀泥,期望阖家团圆,怕是不能够了。”
皇后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止都止不住。
六皇子柔声道:“母后折腾了一夜,累坏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庆和宫收拾好,我这就搬进去。”
皇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六皇子给皇后盖上一张薄毯,一转身,发现建安帝就站在柱子旁边,不知已看了多久。
六皇子不慌不忙地给建安帝行了个礼:“父皇!”
建安帝面无表情道:“你随我来。”
六皇子随着建安帝走到偏殿,不必他开口,已经自觉地跪了下来。
梁其声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靠近。
建安帝道:“你没什么想对朕说的吗?”
六皇子道:“父皇不是听见了吗?我对母后说的话,父皇问起的话,我还是会说一模一样的。”
建安帝静静地看着他:“朕不是你母后,没这么容易被糊弄,你一个养在深宫的皇子,如何能豢养那么多死士?财力物力哪里来的?是何人在背后帮你?只要朕想查,朕都能查到。”
六皇子一笑:“父皇不会去查的,父皇您不是已经在哥哥和我之间选择了保我吗?”
建安帝冷冷道:“朕是保下了你,但只是保住了你的命,并不是肯定你的所作所为!你哥哥当太子已经十二年了,从未有过大错,你就算想争,也不该用这种肮脏卑鄙的手段!你害的是你亲哥哥亲侄子侄女的性命,但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一丝悔改的意思也无,还好意思跟我提老三?!老三是有那个心,但他做不出来你这种事,他跟太子非一母所生,也做不出杀害无辜侄子侄女的事情来!”
六皇子猛地抬头:“所以他这些年来寸进也无,不是吗?父皇不是也对他不满意吗?”
建安帝勃然变色:“逆子,你说什么?!”
六皇子却并不惧:“三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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