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病了?该你出名的时候你都没有把握住,你的同窗们在国子监可是一战成名,你这届科举又待如何?”
孟观棋微微一笑:“自是尽人事听天命,不过会试一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孙儿上次算是不走运,可人总不能一直霉运连连的,倒霉的事经历得多了,说不定便否极泰来了。”
孟老尚书眼也不眨地盯着他,孟观棋脸上的微笑始终不变,态度也一直很恭谨,孟老尚书心底闪过一抹讶异,在他的这种目光下,便是孟蓉也要忍不住冒冷汗,孟观棋小小年纪竟然能如此镇定?看着是比孟英强一些。
不过,他考秀才、举人都是一次通过,今年也就十七八岁吧,这个年纪便能参加会试,说一句天才也不为过,自然是比孟英有底气多了。只是会试跟乡试可不是一回事,他有这个机会体验一番也算是额外的福气了,他不觉得他能中。
落榜后还是老老实实在京等三年,等着他两个堂兄一起再考吧。
孟老尚书因为两个嫡孙不能中举之事大动肝火,这几年来亲自督促他们的学习,如无意外,今年的秋闱必能取争得一席之地,到时与孟观棋一起再考会试,未必会输给他。
只是孟观棋秀才举人都是一次过,难免会志得意满,有些傲气也正常,摔几个跟头才能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去。
孟观棋行礼退下,朝外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慢慢感觉到肢体不那么僵硬了。
赵坚和阿生在门房处等他,见他脸色青白地出来,阿生吃了一惊,上前去摸摸孟观棋的手,冻得跟冰棍似的,他连忙给他倒了杯热茶,孟观棋一口气喝了进去,缓了一会儿才觉得慢慢暖和过来了。
阿生不用看都知道公子肯定是被孟老尚书为难了,进去那么久才出来,冻得跟坨冰似的,这么冷的天气哪个屋里不烧地龙?偏偏他冻成了这样,肯定是被拦在外面不让进去。
公子还有两个多月就要考试了,若是这时候冻病了可怎么办?简直是欺人太甚!
阿生敢怒不敢言,马上回马车里把里面的炭炉点着,把孟观棋扶了上去。
孟观棋刚坐好,刘氏便带着孟丽娘和黎笑笑出来了,瑞瑞被黎笑笑用大氅裹着,在她怀里睡得小脸红扑扑的。
见儿子先一步出来了,刘氏奇道:“你倒出来得早,还以为你祖父要跟你说很久呢~”
孟观棋刚想说话,便听到一声娇柔的呼喊:“丽娘姐姐~”
孟丽娘一惊回头,竟然是王六娘带着丫鬟追了出来。
刘氏等人都惊讶地看着王六娘,只见她肩系海棠粉锻面大氅,身穿月白色长裙,芙蓉脸满面含笑,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莲步款款地走到了刘氏面前。
她先给刘氏行了个礼:“孟夫人好,小女是王家六娘,跟丽娘姐姐一见如故,想借一步说话,不知夫人可否行个方便?”
豆蔻年华的小娘子彬彬有礼,想是与孟丽娘有话要告别,刘氏岂会为难?自是笑道:“你们请便。”
王六娘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端坐在车中的孟观棋,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把孟丽娘拉到一边,把手里的盒子交给了她:“今日与丽娘姐姐一见如故,但是出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这是我亲手绣的一方帕子,希望姐姐不要嫌弃。”
她当着孟丽娘的面打开了盒子,露出里面绣着精致牡丹花的绣帕来,孟丽娘的绣功已经算出众了,看见如此精致的帕子也忍不住惊讶道:“王小姐的手艺真好,这帕子绣得极精美。”
王六娘嗔道:“姐姐怎么跟我这般见外,我既叫你姐姐,你便该称我为妹妹才对。”
孟丽娘满面通红:“这,这可如何使得?”
王六娘活泼道:“有何使不得,姐姐不唤我妹妹,是不是看不上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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