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了解自己的女儿, 那谁让她这样干的就毋庸置疑了,除了那位刁蛮任性的王六娘,也没有别人了。
那她就不懂了, 到底有什么急事非要在这种恶劣的天气出去?而且王家的长辈竟没有一个人拦住她吗?导致出了这样的大祸, 万一落下残疾可怎么办啊?
理顺了逻辑后, 聂氏不是不愤怒的,就算王六娘以后是孟月娘的小姑子,但也不能这样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呀, 王大人是侍郎,难道孟蓉就比他低一级吗?凭什么要让她的女儿来为王六娘的过错买单?
所以她脸色一路紧绷,就算见到王夫人也没能挤出个笑脸来。
倒是王夫人上来就跟她道歉,倒让她的一肚子火气不好发作了,到底都是有头有脸的贵妇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有要结亲家的意向,聂氏也不好太得罪了她。
w?a?n?g?址?f?a?布?Y?e?ī????μ?????n???????②????.??????M
她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孟月娘的身上,一脸担忧地携了王夫人的手:“听到下人来报说月娘的车翻了,我这腿就软得站不住了,好巧不巧我又刚好在母亲那里,母亲也知道了,着急得不行,马上就派人送我过来了,月娘跟六娘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王夫人道:“太医还在里面呢,已经帮她们看过了,月娘的小臂骨折了,六娘却摔断了一条腿……”她拿出手帕擦起泪来:“这腿可比手重要多了,万一落下个走路一拐一拐的毛病,她这辈子可算完了。”
聂氏一听王六娘伤得这么严重,而月娘只是伤了手,对比起来的话月娘的确算是幸运的了,心里的不满又少了几分,见王夫人哭得这么伤心,忍不住开口劝道:“可是请了太医院的刘太医?他治外伤的功夫最好,多少人摔得骨都露出来了都让他治好了……”
王夫人连忙道:“自然是请的他,请别人我也不放心啊,到底关系到孩子的一生,哪里敢马虎。”她拭了拭眼泪,又哀声道:“都是六娘这个不懂事的,想到一出是一出,两姐妹好好地在家里聊着天呢,忽然说要去什么珍宝阁买首饰,怕我不同意还偷偷地上了月娘的马车,这才出了祸事。”
聂氏一惊,啥?这种天气去珍宝阁买首饰?怕不是脑子有病吧?他们这样的人家,直接让掌柜的把货送上门来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冒着大雪出去啊?
这借口能信吗?
聂氏欲言又止,觉得应该是王六娘撒谎瞒住了王夫人。
但王夫人看着这么伤心,她又不好揭穿,在她心口上撒盐。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王夫人的屋子,孟月娘看见聂氏来了,更委屈了:“娘!”用另外那只完好的手死死地抱住聂氏不放,哭成了泪人。
聂氏对她好一阵安慰,又问了刘太医她的伤势情况,得知需要吊一个月的手臂便能恢复,聂氏松了一口气:“那麻烦太医先帮忙把月娘的手吊起来,等手不肿了再正骨。”
王夫人也是这般说,两位夫人都给刘太医赏了厚厚的荷包,让下人送刘太医回去。
聂氏既然已经来了,自然要把孟月娘带回去,跟王夫人也没什么聊下去的心思了,客气了几句便要离开。
王夫人亲自把她们送到府门口,提醒聂氏道:“你们那个车夫惊了马后便跑了,完全不顾车里的主子,回去后可要好好教训他才行。”
聂氏只觉脸上无光,马上肃起容颜:“王夫人请放心,便是你要给他求情,我也是饶不了他的。”
王夫人送走聂氏和孟月娘后,刚一转身,脸上的笑容就消失得干干净净:“让春梨来见我!”
王六娘被丫鬟抬进浴室里服侍着沐浴了一顿,又小心地抬到了榻上半躺着,把脚垫高,不动便不会痛,丫鬟拿银叉子叉了切好的水果喂到她嘴里,她漫不经心地嚼着,忽然反应过来:“怎么是你们在?春梨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