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侍郎道:“京内炭薪供应不足,坊间更是价格疯涨,更何况如今天天大雪不停,百姓们急需大量的炭薪来过冬啊。”
建安帝皱眉:“这不是每日都在朝中议论之事吗?还用你特地跑来跟朕说?”
王侍郎道:“可若此时有人囤货居奇,明明手中有大量炭薪却待价而沽呢?陛下又当如何?”
建安帝皱眉道:“自然是按律法办,以哄抬物价、扰乱市场治罪,没收非法所得,严加惩治!”
王侍郎抬起头,眼神看着建安帝:“若此人身份特殊,陛下还能像现在这般坚持吗?”
身份特殊?难道是皇亲国戚?
建安帝疑惑:“你说的是何人?朝廷已经如此艰难,便是皇亲国戚朕也必定不会轻易揭过。”
王侍郎忽然跪下道:“请陛下恕微臣无罪,否则微臣绝不敢多言。”
建安帝抬抬手:“朕恕你无罪,你且说来听,是哪位皇亲国戚让你不敢开口说话?”
王侍郎目光炯炯道:“是,太子殿下。”
建安帝忽然一下就哑声了。
太子?怎么会是太子?
太子最近小心思多了不少他是知道的,但是若说他对黎民百姓之苦视若无睹建安帝却是不信的,更何况力保京城运输通道畅通无阻太子也出力不少,他怎么可能囤货居奇、哄抬物价?
建安帝冷冷地看着王侍郎:“你可知诬陷太子该当何罪?”
王侍郎抱拳道:“微臣绝对不敢诬陷太子,早在年前十一月太子便囤积了最少十万斤以上的炭放在京郊南面的皇庄里,微臣本以为朝廷大难当前,京城百姓无薪可用,太子殿下会平价售出……但眼前形势已经如此紧迫,殿下却无一丝放薪的打算,微臣实在想不通殿下是准备干什么?难道真的学那坊间奸商那般哄抬炭价,发国难之财吗?”
这话说得极重,仿佛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了建安帝的脸上,他脸色迅速因暴怒涨得通红,狠狠一掌击在案桌之上:“放肆!太子贤明满朝有目共睹,岂是你嘴上所说的小人!”
王侍郎膝行几步上前:“陛下,微臣也知陛下不好受,但微臣若无十分的证据,又经历过近十天的挣扎,是万万不敢在陛下面前说这种犯死罪的话,请陛下派人前往太子在京郊南面的皇庄,那里卫兵把森严,陛下一探便知。”
建安帝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太子竟然囤了超过十万斤的炭?他为什么要囤那么多的炭?而且明明京城缺炭已经缺到每天都要开会吵架的地步了,他为什么一句都没有提及?他到底想做什么?
若说这些炭是东宫备用的,那也犯不着,十万斤他想用几年?他偷偷地备了这么多的炭,必定是有所图。
但无论他图的是什么,难道还能比如今京城百姓水深火热的事还要急?他为什么不主动提出来自己备了炭?就算他按如今坊间的价钱卖出去,十万斤炭也最少能让京城百姓缓个十天左右的时间,到时说不定雪便会化开了,南边的柴火就能运过来了……
建安帝铁青着脸在龙椅上坐了许久,终于沉声开口道:“梁其声。”
梁其声小跑着进来:“陛下。”
建安帝道:“你派两个身手最好的人,去京郊南面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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