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敲响了邻居的门,一个五十左右的大娘走了出来:“你们找谁?”
孟文礼道:“老人家,我想问一下隔壁住的那户人家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大娘道:“隔壁之前一直住着一户下人吧,他们家的主人不住这里,后来过年的时候把这户下人也接走了,一直没回来过。”
孟文礼吃了一惊:“主人家一直没住在这里?”
大娘道:“对呀,没来过……也不对,年前好像他们家小姐在这边出嫁,出嫁前来住过几天吧,嫁完小姐后就走了,再没见过人了,人家可能有别的宅子吧。”
孟观棋家在京城有别的宅子?他们怎么不知道?
孟文礼忙问道:“请问老人家知道他们的宅子在哪里吗?”
大娘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跟他们主家不熟。”她想了想,自家儿媳倒是跟毛能的老婆挺熟的,她扯着嗓子朝里喊:“桂花,毛能媳妇有没有跟你说过她主家住哪儿呀?”
一个三十许的妇人走了出来:“说是要到城西去,但具体住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城西?孟观棋住到城西去了?为什么他们之前一点消息也没听说过?
孟文礼知道再也打听不出其他消息出来了,谢过婆媳二人,领着孟茂往回走。
三人只好原路返回。
孟文礼上车后眉头紧锁:“不在城东,去城西住了?难道是租的房子吗?怎么没听四婶提起过?”
孟茂嗤地一笑,袖着手懒洋洋道:“没有特意提起,便是不想让人知道,觉得没必要跟我们说,就不说了。”
孟文礼奇道:“这却是为何?就是住在城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吧?”
孟茂道:“堂兄为何会觉得他们是故意隐瞒,而不是我们根本就没留意人家呢?你想想四婶去了泌阳县四年,回来后给我娘请安,我娘连顿饭都没留,我若是她,也没什么好提的。”
孟文礼瞠目结舌,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婆婆都摆出了一副没必要继续走动的态度来了,刘氏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呢?
不知为何,听到孟茂这样说,他觉得特别难堪,仿佛那个对不起刘氏的是自己的娘一般,反倒是孟茂态度稀松平常:“咱们回去后,如实交待就好,这趟差事就算了了,至于他们后面要怎么做,堂兄就当放过我吧,我不感兴趣。”
孟文礼眼神复杂地看了孟茂一眼,他说起孟老夫人来跟说别人似的,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同情他还是心疼他。
两人回到孟府的时候如实把情况说了,孟老夫人的脸登时被打得啪啪作响。
儿媳带着孙子孙女回京都已经快半年了,她居然连人家住哪里都不知道,可见平时是毫无关心。
她忍着烧红的脸,马上道:“倒是我没有留心了,只是他们既然住在城西,想必离咱们家不远,叫人去打听打听便可知道住处了。”
孟族长的妻子何氏闻言忍不住讥讽道:“城西也不小,再说了,他是自家买的宅子还是借住了别人家,我们一点头绪也无,让人怎么打听?”
孟老夫人被大嫂一顿讥讽,脸登时拉了下来:“也未必就找不着,不还有丽娘吗?咱们不知道他们住哪里去了,丽娘还能不清楚?遣个下人去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何氏冷哼一声:“这可算是丢人丢到亲家去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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