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太子一家都要来参加孟观棋的婚礼,孟氏来不来还有什么要紧的?刘氏立刻便把那一丝丝伤感抛到了脑后,看见没!整个东宫都来给黎笑笑撑腰了,太子都敬若上宾的人,太子妃赏了十二担嫁妆,连他们夫妇都如此重视黎笑笑,孟府的人竟然还端着架子看不起人?!
东宫的脸他们都敢打,也不知道传出去后被笑话的是谁?
刘氏这下精神百倍,什么头晕脑胀的毛病都没有了,连忙叫家里人把这十二抬的添妆全都放进屋里,等后日迎亲的时候让挑嫁妆的人挑在最前面。
家里上下已经忙成了一团,刘氏恨不得自己能变出几个分-身,既要忙黎府这边备嫁的事,又要忙城东宅子里收拾接客的事,赵坚一天来回不知道要跑多少趟,马都快累出毛病来了。
六月十二更忙,租借的桌椅板凳要先安置好,又要杀鸡奉猪头请神,孟观棋不能待在黎府这边了,他要回城东孟府准备迎亲了。
回到城东,一时这里缺这样,一时那里又缺那样,缺了的少不得要出去买,暂时买不到的还要去租借,就算孟观棋坐镇也觉得头大,一直还以为自己成亲来不了那么多人还挺简单的呢,结果忙起来才发现怎么有这么多事情要办?
结果他挽着袖子修一张歪了腿的凳子时,下人跑进来:“三房的大爷和老宅的五爷来了。”
孟观棋愕然,然后就看见孟文礼和孟茂一起走了进来。
孟观棋跟他们大眼瞪小眼:“文礼伯父,五叔?你们怎么来了?”
孟茂袖着手:“偷偷来的,你祖父不知道。”
孟观棋苦笑一声:“五叔……”
孟茂回头对孟文礼道:“好了,来都来了,赶紧帮忙干活吧,你带来的管事呢?可别指望我,我啥都不会~”
孟文礼无语,一挥手,一个管事带着五个下人一起进来,顺手就接过了孟观棋手里的事。
管事四处看了看,开始指派人手帮忙干活。
一下多了六个人,又有了指挥的人,有些忙乱的院子登时一下就井然有序起来,桌椅摆出来了,湖水绿的桌布也铺起来了,厨房也有人接手,喜饼喜糖也有人分装了,孟家的下人们都松了口气,这才像是大户人家办喜事的章程嘛!
而主家孟观棋则被两位叔伯拉到了外院的书房里喝茶,孟茂道:“那些小事就交给下人跟管事负责就好,哪有让你亲自动手的理?”
孟观棋给两人倒了茶:“侄儿是真没想到两位叔伯会上门来帮忙——”他没提太子夫妻会来观礼的事,而孟文礼和孟茂也不像知道了消息才来的样子。
孟茂道:“一笔写不出两个孟字,你祖父不让大家来,我跟你堂伯是偷偷来的,你可别说漏了嘴,明日你去接亲,我们也混在里面装个样子,日后万一有人说起孟氏没人参加你们的婚礼,我们两个在的话也有个说法。”
有他们两个人作为代表,别人看在眼里,纵然知道孟府不看好孟观棋的婚事,也不会被人戳脊梁骨了。
孟茂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他来了只是看别人忙,他是不会动手的,但孟文礼却是个踏实做事的实诚人,喝了杯茶后就主动起来帮忙处理事情,多亏了他带来的六个人,孟观棋这边天还没黑就已经布置好了明日接客的摆设。
第二天天刚亮,两人又来了,一大早才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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