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也道:“对呀, 正经差事应该由爷们儿来做,棋哥儿媳妇当务之急是赶紧给咱家生个大胖小子,若是要帮忙的话我们家观兴年岁也合适了,读书虽然没读出什么名堂,但特别听话,跟在太子身边当差正好……”
刘氏这才听得心惊胆战,她就说怎么这些嫂子们对她这么亲热,敢情是一个两个都借着她打听黎笑笑跟太子的关系,还有她们嘴里说的什么东宫的差事,连她也没有听说过,哪里敢随便接话?
刘氏连忙道:“今天是棋哥儿的大喜之日,各位嫂子弟妹们来恭贺我很欢迎,只是家里地方小人多,不是聊这些事的时候,嫂子弟妹们先找位置坐下来聊天喝茶吧,我先去新房里看看笑笑怎么样了~”
聂氏几人连叫几声,她都头也没回地走了,叶氏酸溜溜道:“没想到一向老实的四弟妹竟然也变得滑不溜手起来,是觉得自己攀上了东宫的高枝吧?”
聂氏本以为打听一下黎笑笑跟东宫的关系不要紧,谁知二房的叶氏竟然就这么顺嘴地说要抢人家差事,把刘氏直接吓走了,她差点没给气死,见叶氏还好意思在这里说酸话,她忍不住嘲讽道:“任是谁领了东宫的差事,会随随便便让给别人去吗?更别说那是太子殿下了,人家要什么人要不着,黎笑笑去不了了还巴巴地等她找个替自己去的?弟妹怎么还没开席就喝多了似的?”
叶氏羞得满脸通红:“明明是四弟妹生怕我们知道了似的不肯说,大嫂又何必怪到我头上来?观兴不似观云和观风,还有科考的路子可以走,他从小就不爱读书,不找个要紧的差事以后怎么好说亲?”
道理是这样讲,但你找差事也不能当着人家新婚的当天就开口要抢啊?聂氏懒得理她,径自走开了。
刘氏赶到新房里,客人们都被带出去了,屋里只有黎笑笑坐着,柳枝在一旁陪着她,两个人坐在床上兴致勃勃地——拆荷包。
看着黎笑笑又从荷包里拆出一张银票:“哇,又一张五十两的!”柳枝赶紧接过来把银票小心翼翼地打开,放在一旁的匣子里,匣子里面已经放了一小叠银票,还有不少银锞子。
刘氏愣住了:“你们在干什么?”
黎笑笑眼睛亮晶晶的:“夫人,我们在拆荷包!老家那边的婶婶伯母们好生大方,全给的银票跟银锞子,少的有十两,最多的有一百两呢!我们已经拆出来有三百多两了~”
最大的那个荷包一百两是孟老夫人赏的,黎笑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方,赏了这么多钱给她。
刘氏笑了,笑笑还没有正式给她这个婆婆敬茶,所以她也没有纠正她的叫法,她问柳枝:“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收了这么多荷包?”
柳枝脆生生道:“都是府里的老夫人和各房的夫人们赏的,奴婢觉得她们倒像是没来得及准备,只好从身上摸出钱来当见面礼了。”否则一般给新娘子的见面礼都是簪子钗环玉佩居多,谁会赤裸裸地送钱?
刘氏奇道:“我还觉得奇怪呢,之前不都说不让来的吗?”她心念一转就恍然道:“听说太子来过了?”
孟家的人肯定是冲着太子来的。
黎笑笑一边继续拆荷包一边不在意道:“来过了呀~”
看着她不以为意的样子,刘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该说她心大,还是说她从容:“他还当众许了你东宫的差事?我刚来,你几个伯母就上来跟我说了,还打听是什么差事。”
黎笑笑点了点头:“不是太子许的,是太子妃娘娘让我进东宫保护阿泽,我已经同意了。”
刘氏一怔:“棋哥儿知道这件事吗?”
黎笑笑摇头:“他还不知道呢,我准备晚上的时候告诉他。”
刘氏欲言又止,黎笑笑跟孟观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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