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抽泣着,在最后被拉出去的一刻仍然希望建安帝能睁开眼看她一下,但没有,直到梁其声把她带出了寝殿,建安帝都没有睁开眼睛。
第二日一大早,黎笑笑专门入宫一趟,把孟观棋的建议告诉了太子,太子略一思忖便道:“孤知道了,孤会好好斟酌此事,你让他放心。”
荣四急步走了进来,见黎笑笑在屋里也没有避讳她,而是直接向太子汇报了一件事:“殿下,景和宫里的人悄悄过来传话,昨日皇后娘娘与陛下发生争执,陛下把娘娘软禁起来了,对外称娘娘身子不适,不见外人。”
太子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们是因为什么事吵起来的?父皇为何会把母后软禁起来?”
荣四摇了摇头:“奴才打听过了,当时内室里只有娘娘和陛下在,他们都守在门口,听不见里面说了什么?”也不排除景和宫的宫人们嘴巴很严,听到了也假装没听到。
太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卢珂出事后皇后就被软禁起来了,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他见黎笑笑还在屋里,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看?”
话一出口他又有点后悔了,这才想起她不是孟观棋,若是孟观棋在这里说不定还能帮他分析一下什么原因,但黎笑笑似乎不太喜欢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有时候她碰上了也会当没听见。
没想到黎笑笑还真说话了,但她是问荣四:“打听不到帝后说了什么,那六皇子有没有去帮皇后娘娘求情?这总能打听到吧?”
见太子和荣四都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黎笑笑道:“皇后娘娘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景和宫的人会给太子递消息,肯定也会给六皇子递消息呀,这都是昨日发生的事了,东宫今天才得到消息,但六皇子那边呢?”
荣四虽然是万全的干儿子,但论做事是没有万全想的周全的,闻言脸上发烫:“给奴才报信的小太监还没离开,奴才马上去问他。”
荣四急步离开了,太子看着黎笑笑:“你的意思是,母后跟父皇是因为六皇子的事发生的争执?”
黎笑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直觉这件事跟六皇子有关,殿下且听一听荣四回来后说什么就大概能知道了。”
荣四很快就回来了,他看了黎笑笑一眼,对太子道:“景和宫的人说,皇后娘娘是昨天傍晚被请回景和宫的,他们昨天就已经派人告知了六皇子,但六皇子那边没有动静。”
太子道:“父皇软禁了母后,母后宫里的人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李承曜,却没有告诉孤……”他看向黎笑笑:“你猜对了,母后被软禁,必定是跟李承曜有关,所以景和宫的人才会马上去找他,因为事情是因他而起,如果由他出面去跟父皇求情,父皇说不定就会取消这个禁令,但他却没有去?”
他不由连连冷笑,皇后为了救李承曜的命罔顾东宫三条人命,结果现在被软禁了,李承曜竟然连面都不肯出?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他冷笑一声,站了起来:“既然已经知道了母后被软禁的消息,孤可不能像他一样装不知道,孤这就去找父皇给母后求情。”
太子忙碌得很,黎笑笑也没心思在东宫久留,今天休沐,她答应了阿泽和瑞瑞要带他们出去玩。
本来消耗孩子们精力最好的方式就是爬山,越高越好,但阿泽身边带着十几二十个护卫,还有万全这个东宫太监总管跟在身边,只怕他们想去哪里都会提前清场,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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