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也是他的有意为之,或许就是为了方便传递消息。
孟观棋仔细翻找了一下,发现他是建安二十四年调到净军里的,当时的六皇子十一岁。
六皇子是十二岁开始动手谋害太子的,也就是说,郑福添是有意提前调过去的。
一个识字的十五岁就进了宫的太监,他在内庭中足足过了二十九年,绝对不可能会等到李承曜长到十二岁才开始找机会害人,他入宫十三年后李承曜才出生,必定是因为前面的二十几年他做尽了所有的努力都没办法达成他的目标,二十多年后才在李承曜这里终于打开了缺口。
那他在这二十四年里的活动轨迹是什么样的呢?
孟观棋找万全要了一份皇宫内廷的地图,里面详细地标注了内务府的每一个部门所在,然后他用红笔按照时间的顺序一个个地把郑福添当差的地点用红点标出来。
标完后,他看着这张布满了红点的图,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正好太子问起他这件案件的进展,他拿上地图就入了宫。
他把地图拿出来铺在太子前面的桌上:“殿下请看,这是郑福添入宫二十四年在各处当差的图示,我都用红点标了出来,殿下看看可曾发现什么规律?”
太子皱起眉头,细细地看了一阵,也察觉出来了:“他在这二十四年里,一直在尝试着往景和宫和太极殿靠近?”
孟观棋点了点头:“前面的近十年,他都在往景和宫靠近,他甚至已经进景和宫里当差了,但不知为何当差不到三个月就因犯错被赶了出去,然后他又把目标转向了太极殿,一步步向太极殿靠近……”
在建安二十四年的时候,他甚至已经进了外书房当差,只差一点点就可以靠近建安帝了,但他的履历上又骤然添了一笔,因犯错被贬为净军,自建安二十四年起,一直在当一个倒夜香的太监。
也就是说,他在入宫这二十多年里,先是靠近了皇后,发现入了景和宫依然没办法近身伺候皇后和皇帝,所以他又调转枪头,开始靠近建安帝。他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好不容易接近了建安帝的外书房,差一点点就可以跟建安帝接触了,却又毅然放弃,当了最下贱的净军。
估计是他与宫外的势力联系上了,成功策反了李承曜,便开始通过李承曜的手来对付太子。
孟观棋神色沉重:“但这有一个最矛盾的地方,通过这张图我们可以发现郑福添花了二十四年的时间在想办法接近先帝,但在他终于进入外书房的时候,他的目标变了。”
太子也看明白了:“他的目标变成了孤。”
孟观棋道:“准确的说,是殿下和信王,他从最开始想接近先帝,刺杀先帝,一夕之间变成了让你跟信王自相残杀。这想必不是他自己的主意,下官更倾向于他跟外面的势力联系上了,是对方改了目标而不是郑福添,郑福添很可能只是一个命令的执行者。”
孟观棋深深地感觉到了一种悲凉。
郑福添花了二十四年的时间,把自己的一生都赔进去了,目标是建安帝,但他背后的人改弦更张,让他二十多年的努力化成了水漂。
普通人若是经历这样的变故估计早就接受不了了,但郑福添却义无返顾地照做了,成为了一个最下等的净军,一直为外面的人和李承曜传递消息,在李承曜事败后更是孤注一掷不惜刺杀阿泽,终于失败后自刎于人前。
他得多恨,才会愿意陪上自己的一生,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
孟观棋肯定道:“郑福添入宫的目的绝对不是你跟信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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