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郑敬文的意志吗?黎笑笑不觉得,他只是那么倒霉,花了那么长的时间终于可以接近仇人身边了,结果却被主家阻止了,到最后他仇也没报成,人还死了,近三十年的苦全都白吃了。
黎笑笑喃喃道:“如果是我,我必定不听郑勉的话,我花了二十四年的时间才接近了仇人,结果你却要我放弃,我做不到……”
这也是身为下人的悲哀吧,不能有自己的意志。
孟观棋抱着黎笑笑,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忽然开口道:“明日我回孟府一趟,找祖父问建安二年的进士还有谁尚在人世。”
黎笑笑抬起头:“对了,祖父是建安几年的进士?”
孟观棋道:“祖父是建安五年的进士,刚好是建安二年的下一科,他必定认识许多建安二年的进士。”
第二日孟老尚书听说孟观棋来访,想到这些日子孟茂天天跟世子在一起,他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如今孟观棋夫妻盛宠,能时时想起他们这个本家,常常来走动,甚好。
他特地让管家取出了珍藏许久的雪顶峨眉,泡给孟观棋喝:“尝尝这个茶,就算你在太子跟前当差,想必也没这种机会喝到这样的上品。”
开水冲进茶叶里,香气已经扑了满屋,孟观棋深深吸了一口,忍不住赞叹道:“好茶。”
一杯入喉,唇齿留香,他还真的没在东宫喝过这种好茶。
孟老尚书得意极了,饮了一口茶才慢悠悠道:“来找祖父可有什么事?”
孟观棋道:“祖父可知道建安二年的进士,还有谁尚在人世?”
孟老尚书今年都六十了,也算是长寿了,而比他还前一科的进士还有几人在世就不好说了,想必也全都已经致仕回老家了。
孟老尚书果然蹙眉:“你问这个干什么?建安二年的进士,多少人都作古了……”
孟观棋道:“孙儿手里有一桩旧案,需要找到建安二年的进士查证一下,所以特地来问祖父可有认识的尚在人世的人选?”
孟老尚书低下头想了许久,忽然想起一位:“还真有一位比较近的,袁至刚,雍州人,曾官至刑部右侍郎,比我早几年致仕,他老家在雍州乡下,离京城不远。”
袁至刚……孟观棋精神一振:“这位袁侍郎是几岁中的进士?”
孟老尚书道:“三十五六岁吧,怎么了?”
那今年有六十二三岁了,的确是不年轻了,希望他还能记得建安二年的事。
孟观棋道:“孙儿想问一问他关于建安二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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