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袍子,端端正正地给太子磕了一个头:“淳亲王贸然被捕,他必定来不及转移证据,请殿下下令搜查他的亲王府,必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还请殿下不要犹豫。”
他直起腰杆,声音平静:“罪臣自知犯了死罪,不敢奢求殿下赦免,只愿不累及家人,罪臣死而无憾。”
他竟连死都不怕!他全都对太子说了!
淳亲王只觉得冷汗一颗颗从额头冒出,不行,不能搜,想到府里存放着的东西,只要一搜查就全完蛋了,他必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淳亲王站了起来,厉声道:“一派胡言!你所说的桩桩件件以何为证?本王身为皇亲贵胄,岂能由你随意攀附!”
他迅速转身太子,一脸痛心疾首:“承铭,他血口喷人,无凭无据便想挑拨本王与你的关系,不知是何居心,皇叔是亲眼看着你长大的,皇叔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皇叔什么时候伤害过你们兄弟分毫?你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外人的挑拨离间就跟皇叔生了嫌隙,这让你父皇知道,让你已逝的皇祖父皇祖母知道,他们该多伤心啊!”
孟观棋跟黎笑笑心底一沉,把已逝的祖宗都搬出来了,太子会吃他这一套吗?
郑勉也站了起来:“本官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又岂会无凭无据便攀附于你?此番入京我来得匆忙,的确不曾带上我们往日来往的书信,但殿下想要查证也再简单不过,即刻派人去山西取来即可,只是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只怕便要月余,可殿下目前最缺少的就是时间,时间一长,让人知道淳亲王府被围,那些藏起来的证据只怕就被转移了,再搜查意义便不大了……”
淳亲王大怒:“胡言乱语!本王乃是先帝亲封的亲王,就算是有罪,那也得三司审判,宗人府定罪,岂能因你一人之言便能轻易搜我府邸?先帝的威严何在?皇室的威严何存?若太子真听了你的怂恿,难道以后也能无凭无据便入别人的私宅里乱搜一通,栽赃嫁祸吗?传出去后让天下人怎么相信太子会禀公执法而不是为所欲为?”
他连连冷笑,猛地一甩袖子,指着自己王府的方向:“承铭,你如果真听了此奸佞的狂言要去搜我的王府,你去吧,尽管去,但若搜不出他诬陷本王的物证,你休怪本王与你翻脸,要把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你自己考虑后果!”
他的愤怒跟坦然都不像是装的,而且如此成竹在凶浑然不惧的模样的确有几分迷惑性,太子一时间反而不敢确定郑勉是不是在撒谎了。
见太子开始犹豫,淳亲王乘胜追击,痛心疾首:“一个处心积虑了数十年要为父报仇的人,一个是你自己的亲叔叔,你竟然会选择相信他不信我?承铭,今天本是你的登基大典,你还没有正式成为皇帝便要犯下大错,让满朝文武,让天下人耻笑于你吗?”
太子目中犹豫之色更重,淳亲王最会察言观色,正要再添一把火,让太子彻底打消搜查他家的念头,脑后突然传来一阵疾风,一个手刀科落地砍在他的后肩上,淳亲王眼睛一翻便直接晕了过去。
动手的黎笑笑抱怨了一句:“废话真多!”
满殿震惊,太子瞠目结舌:“黎笑笑,你干什么?”
她怎么能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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