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奇道:“帮忙干什么?”
护卫道:“帮忙抬赃物。”
帮忙抬赃物?太子眉头皱起:“什么东西这么多需要一百个人去抬?”
护卫道:“淳亲王府假山下的密道里,藏了上百万两的白银还有兵器、铠甲,府库里还有数不尽的奇珍异宝,搬都搬不完……”
上百万两的白银?!竟然还有兵器和铠甲?太子心下一松,光是这两样,淳亲王要谋逆的罪名就洗不清了。
太子看向郑勉:“上百万两的白银,是你家给的吗?”
郑勉摇了摇头:“这些年来郑家前前后后只给过二十万两左右,并无上百万两之巨。”就算是整个郑家,要拿一百万两白银出来也是很吃力的,要倾尽全族的资产,郑勉虽然是淳亲王的盟友,但也不可能真的把所有的身家全都交给淳亲王。
太子冷哼一声,二十万两那也不少了,也就是说除了郑勉,还有其他的人给淳亲王银子,那他私下结党营私、私联大臣的罪名也跑不掉了。
他的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起来,看来郑勉指认淳亲王的罪名大都是真的,这些巨额赃款既然已经起出来了,淳亲王无法解释其来源,自然该归入国库所有,没想到自己还没登基,淳亲王就送上了这么一份大礼,真是可喜可贺。
太子现在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人也不浮躁了,脾气也好多了,看郑勉都顺眼起来,竟然觉得胃口大开,想吃东西了。
也对,他们从半夜二三更就开始吵闹,又等到了日上三竿接近午时,早就饥肠辘辘了,他吩咐太子妃上菜,他要跟孟观棋一起用餐。
至于郑勉,他微微思索了一下:“给他叫个太医来看看伤逝,这案子且有得查呢……”看他喘几口就咳嗽一声,他还真有点后悔那一脚踢得太重了,万一真像黎笑笑担忧的那般,不小心死了可怎么办?
这人十六岁就中了状元,年过而立就已经是从二品的官员,若不是跟他家有仇,他登基后左一个郑勉,右一个孟观棋,中间一个顾贺年,背后一个黎笑笑一个庞适,从此朝堂便可高枕无忧了。
只是他的罪名要怎么定呢?他还得好好考虑一下。
太子心情愉快地与孟观棋吃了一顿饱饱的饭,而太医过来给郑勉诊治过了,回禀太子的时候低着头:“郑大人胸前的肋骨断了两根,而且伤及心肺,再加上他身体本就不甚康健,神思忧虑过重,只怕需要好好静养方能恢复……”
太子端着茶碗的手就顿了一下,吩咐太子妃:“在偏殿里给他拨一间房,派两个人看着他,按时给他送药,别让他死了。”
太子妃应声下去安排,拨了两个细心的宫女太监伺候郑勉养病。
太子微笑着亲自给孟观棋倒了一杯茶:“这次的案子能顺利告破,全靠你们夫妻二人出力良多……”
孟观棋惭愧:“微臣不敢当,微臣只查出了郑勉大人,却不知其身后竟然还有淳亲王,差点冤枉了好人……”
太子阻止道:“诶,怎么能说冤枉了他呢?他与淳亲王勾结,给淳亲王提供助力,虽说不曾主动害过东宫,但无心之过也是过,真要论起来他的罪名也不轻,你能在千丝百缕的信息中把他挖出来,功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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