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观棋大喜:“爹爹!”
其他宾客也纷纷站了起来, 笑着打趣这个当爹的怎么迟到了, 孟县令一脸歉意地拱手道歉, 却被告知皇帝、杨阁老和太子也来了,连忙过去见礼。
弘兴帝连忙抬手让他起来,笑道:“孟卿怎么到这么晚?赶紧过来罚酒三杯。”
弘兴帝打趣的话让孟县令受宠若惊, 连称不敢,但君无戏言,他连喝三杯酒给大家赔罪。
喝完后他告了一声罪,表示风尘满面入席不雅,要入内梳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裳再过来,里面刘氏已经知道他回来了,连忙把他迎进了第二进的卧室里,亲自打了水,又找了干净的衣裳给他换上,一边忙碌一边抱怨道:“老爷怎么晚了这么多回来?差点没赶上,让人看了多不好……”
见孟县令面沉如水,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刘氏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打住了抱怨的话题,忙问道:“老爷脸色如此难看,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孟县令用热毛巾洗了把脸,又把手擦干净,这才叹息一声,转移话题:“今日是大喜之日,不宜提起不开心的事,你去招待客人吧,我也要回外院去了,有事咱们明日再说。”
刘氏只道丈夫是半路的时候受了什么气了,但最重要的是人已经平安到家,别的事也没有那么重要了,那么多客人还在吃饭呢,她也不好在屋里留太久,赶紧便回内院招待客人去了。
孟县令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去前院待客了,儿子、儿媳升官,他调任,算是三喜临门了,他被灌了个酩酊大醉,最后是让人抬回去的。
他一醉就醉到了第二日才清醒过来,宾客早就散完了,太子也跟着弘兴帝回去了,孟观棋和黎笑笑因为要办酒席多请了一天的假,所以还在家里。
吃午食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了一起,今天这一顿才算是团圆饭。
孟县令举起茶杯,以茶代酒:“这一杯算是为父恭贺你们齐齐升官,也是祝贺咱们一家终于团圆了,以后都在京城当差,不必分隔两地了。”
就连瑞瑞都举起他的小杯子凑趣跟大家碰了一下,一家人乐呵呵地把茶喝了。
孟观棋这才问起孟县令为何会晚了的事:“是误了船期吗?”昨天差点就没赶上了,听毛能说起,他们是在去往天津的半路上遇到孟县令一行人的,碰面之后马上就掉头回来,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午时过了。
孟县令放下杯子,叹了一口气,眉头锁了起来:“不是船期的原因,而是在绵州发生了一件怪事。”
怪事?什么怪事?
大家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孟县令。
孟县令道:“我在绵州下船便直接去找庄兄,庄兄知道我订的隔天的船上京,不让我住客栈,而是把我留在他家里住一晚,结果不巧的是晚上出事了,他家的大儿子失踪了。”
失踪了?好好的人怎么会失踪了?
孟县令道:“起初我也不解,他的大儿子今年二十七岁了,已经是绵州的巡检,麾下至少也领着五十兵,怎么会说失踪就失踪?结果庄兄才跟我说,绵州有一个叫做抚远镇的城镇不知为何发生了奇事,经常有村民无故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当地村民已经报了衙门,可衙门官差组织人手去找,落单的人也一个个消失不见了,如此异事闹得人心惶惶,此案很快就报到绵州府知府的案上,知府便派了庄兄的儿子带了三十人前往抚远镇调查,结果人也是一去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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