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县令道:“今年入冬以前,绵州从未发生过这样的惨事,这群狼倒像刚刚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般,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伤了人后会不会就此离开,估计也够知府头痛很久了。”
黎笑笑道:“那知府打算怎么处置?总不能放任不管吧,这群狼白天就敢攻击士兵了,万一晚上再从山上下来村里咬人可怎么办?”
孟县令叹息:“我离开得早,也不知道他们想出办法没有,不过最多便是在山脚处设置陷阱看能不能把它们抓住吧,几十条人命说没就没了,不把这事处理好,抚远镇上的人只怕都不敢留在那里了,生怕不知道哪天就被狼吃掉了。”
他当了几年的县令,自觉地便代入到自己的身上,如果是泌阳县遭遇这样的大难,他估计也是会头痛欲裂。
到底是哪里来的狼呢?
孟观棋道:“三十几条人命,再加上前面失踪的村民,总得近四十个人丧命于狼口了吧,知府大人可以具折上报朝廷,让朝廷派兵去围猎,如果能碰见狼群,就地射杀免除后患。”
孟县令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知府会不会上报了,如果他能组织人手围剿了是最好的,毕竟是在他任下没了四十条命,朝廷追究起来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过错。”
孟县令是因为同科的儿子丧命其中而深有感慨,但这毕竟是绵州的事,他一个路过的七品官总不能喧宾夺主帮知府上报吧?除了可怜这些丧于野狼之口的士兵和百姓,其他的事他不好插手。
孟观棋也觉得此事甚异,在当值的时候还特地留意了一下有没有来自绵州的折子,结果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绵州那边都静悄悄的。
也许绵州知府已经想到驱狼的法子了吧,又或者狼群已经从抚远镇离开了,既然没有再提,狼祸应该已经解决了。
孟观棋也就略过不提了。
孟县令回京歇息了几天后正式去了国子监报道,被委命为司业,成了祭酒谢尚文的助手。
对于这个新的职业,孟英是很满意的,他本来就不是爱争的命,早些年养成的中庸平和的性子不是能轻易改变的,在国子监任司业,管管教育,偶尔给学生们上上课,闲暇的时候还能泡在藏书阁里看书,他觉得这个职位比他以前任过的所有职位都要适合他。
而弘兴帝终于还是拗不过阿泽的请求,给了三岁多不到四岁的瑞瑞一个恩典,他成为了大武朝有史以来年纪最小的伴读,早上跟着黎笑笑一起出门一起进宫,晚上跟着她一起回家,弘兴帝专门从翰林院给他拨了一个进士给他启蒙,他自己坐一个小书房,因为上书房里因为他的加入成为第二小的李瑾学问比他高出一大截,背书、描红都贼溜,跟他调不到一个班里。
新来的侍讲姓邓,见弘兴帝给自己派了课程还兴致勃勃地准备了一番,准备在上书房大展拳脚,结果第一眼看见还没他腿长的矮冬瓜瑞瑞,两眼一翻差点就晕过去。
得,他的大展拳脚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三岁多的小娃娃只会写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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