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兴帝正与几位阁老议事,见孟观棋急匆匆地拿着一份折子进来,不由问道:“什么事?”
等看完吕通递来的折子,他脸色也变了:“整个村子都被灭了,还被撕成了碎片?”
几位阁老听了也一脸震惊,连忙接过折子看了起来。
兵部尚书武修文道:“这就没了?是人还是野兽干的?吕通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报了个信就完事了,没查出什么结果吗?”
孟观棋道:“事情是三四天前发生的,天津要派人到京城来报给吕大人,吕大人还派了人手去邻夏村调查,想来是没这么快有结论的,这份折子是要给陛下提个醒。”
弘兴帝皱眉:“无论是人为还是野兽攻击,此事都太过骇人惊闻,万全,你派人回京调查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真的是狼群所为,务必要把这些畜生都剿灭了。”
万全领命,马上下去安排了。
孟观棋眉头紧锁,拱手行礼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弘兴帝道:“什么事,你直说无妨。”
孟观棋道:“吕大人的折子虽然没有明说具体情况,但在臣耳中,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惨事了。”
什么?他竟然还听过这种惨事,弘兴帝色变:“你在哪里听到的?”
孟观棋道:“陛下可还记得十一月十七我家宴席的当天,我父亲作为主人家却在开席后方才匆匆赶回的事?”
这事刚过去不久,就连杨时敏都记得清清楚楚,弘兴帝自然记得:“当然记得,他迟到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孟观棋便把孟县令在绵州遇到的惨事一五一十说了,弘兴帝变色:“绵州大半个月前便发生了这种惨事,为何不向朝廷上报?知府是何人?内阁可曾收到绵州递上来的折子?”
各部尚书都摇了摇头,杨时敏道:“绵州知府黄立,内阁近一个月内都未曾收到绵州来的折子。”
弘兴帝怒道:“岂有此理,绵州发生了这样的大事黄立怎么能隐瞒不报?”
孟观棋立刻跪下请罪:“此事臣也有错,本以为黄知府必定会组织人手围剿狼群,绵州惨案发生后臣便一直留意内阁是否有绵州来的折子,但半个多月过去也未收到只言片语,臣便以为狼祸已经解决了……”
结果狼祸没有解决不说,黄知府很大可能是因为怕事情传出去后影响他的仕途,竟然隐瞒不报。
他没向朝廷上报还不是最要紧的,关键是他很可能还没有通知相邻的州府,所以任由狼群一路北上,沿途也不知有多少像邻夏村这般靠近山边的村子遭到了狼群的血洗。
弘兴帝脸色阴沉,他挥挥手示意孟观棋起来:“你不是御史,孟英也只是路过绵州,自然也不好越过黄立向朕汇报绵州的惨祸,只是黄立实在可恶,因他的一己之私,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无辜的百姓,孟观棋,你即刻拟旨,让黄立马上入京,江连道,你命两个刑部的人拿着圣旨过去把人带回来审问。”
刑部尚书江连道应声,等孟观棋拟好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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