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以飒抹了抹脸,低着头迈开虚软的脚步走出玄关进入客厅。
李知芷把菜放到桌上,转头一看,看到费以飒上楼似乎要回房,又道:“洗个手准备吃饭了。”
费以飒头也没回:“我晚点再吃……”
李知芷不赞成地道:“什么晚点?晚点菜就该凉了,你……”
代表回答的,是加快脚步的儿子,跑上楼梯后转入走廊不见了。
“……”叛逆期?
李知芷不明所以。
作为家庭地位最低的,这小子在她面前可从来不会耍脾气,这样子是十分少见的。
想到最近还是儿子的发热期,她正要跟着上楼看看情况,又听到大门传来密码开启的声音,费蒙回来了。
费蒙刚踏入家门,就看到妻子凑过来,道:“你儿子叛逆期来了。”
一回到家就听到不明不白的话,费蒙笑道:“飒飒怎么了?”
李知芷告状:“我刚刚让他吃饭,他说晚点吃,一溜烟就跑回房。”
费蒙往楼梯方向看了一眼,牵起妻子的手回到客厅,道:“可能现在还不饿。饭菜留一些,等下让他饿了就下来吃好了。”
李知芷皱了皱鼻子:“是不是叛逆期啊?回来一声不吭的。”
费蒙笑道:“叛逆期就叛逆期吧,孩子还小呢,是该任性的年龄。”
老实说,他还觉得最近几年儿子越发的乖巧了。
之前在他还没有分化的时候,整天捣蛋,是班里的刺头,那个时候比较让人头疼。
三天两头有老师打电话来投诉,说他不乖、不听讲课、带动同学一起搞破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那孩子就很少出门疯玩了,老师们的投诉也变少了,最多就是说他上课睡觉。
现在那孩子除了上课的时间之外,平时只会和隔壁那孩子一起出门玩,不然都待在家里玩游戏。
费蒙知道儿子嘴上不说,但分化成了Omega还是让他多了很多顾虑。
他心里清楚很多事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便不再像以前那么无心无肺。
大概是怕他们担心,就连发热期也自己扛着,作为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孩子,实在省心得很。
所以费蒙觉得如果儿子真来了叛逆期,也没什么。
毕竟向来顽皮的孩子变得那么听话,谁知道是不是压抑着自己,那样反而会更让人担心。
妻子不赞成地吐槽他:“你就尽宠他吧,他都十八岁了还任性。”
费蒙低笑一声拉着妻子到饭桌旁坐下,哄道:“好了,等会晚点我再上去看看飒飒是什么情况,现在先不管他了,咱们先吃饭。”
“好吧。”
李知芷听了丈夫的话,点点头把身上的围裙解开。
看到费蒙去厨房洗手回来坐下,盛了两碗饭放在自己和她的面前,她想了下又道:“等下,我去把菜热着等他饿了吃。”
说完她站起来端走刚端出来的酱香排骨和蒸鱼,打算拿回去厨房保温箱里面放着。
费蒙看了眼只剩下一盘小白菜和一碟鸡蛋羹的饭桌,笑着摇摇头,夹了一筷子小白菜放进碗里。
还说他呢。
明明自己才是更严重那个。
妻子在费以飒的面前总是有些傲娇,分化后管他有点严,平时也吝啬于表现出溺爱,其实心里面是很疼他的。
不然不会一回来就跟他说起儿子的事。
儿子分化成Omega,觉得最难受、最愧疚的就是她。
她是Omega,所以很清楚O面临的处境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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