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触。
“我要帮忙。”
费以飒微微弯下腰,对上床上Alpha那双透着薄红的黑眸:“要怎么做?”
不怪他反问“病人”,谁叫他业务不熟练,完全没有试过给Alpha进行过安抚舒缓的工作。
所以他不懂要怎么做。
“……”
沈聘眼也不眨地凝视着费以飒,过了片刻,哑声道:“我会伤害你的。”
他根本不懂。
不懂Omega和Alpha是完全不同的。
在费以飒发热期的时候,他可以勉强自己维持着理智,不被费以飒诱发出易感反应。
那种情况是可控的,只要他控制好自己的理智就行。
但易感期是不可控的。
他如果在易感期失去理智……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必然是眼前的Omega。
他心心念念的人。
如果不是他不久前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在费以飒踏入房门的一瞬间——
也许他已经把人压倒在地,撕碎衣服尽情地占/有。
再退一万步,如果不是费以飒有他的临时标记,再加上熟悉他的信息素,所以抑制住了Omega本能的话……
早在他进入这片空间的时候,尚未完成结束的发热期就会复燃。
这种时候,一个易感期的A和一个发热期的O对上,会发生什么,几乎是没有悬念的事。
费以飒啧了一声:“废话少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
沈聘了解费以飒。
费以飒讲义气,见到他的样子后,不可能转身离开。
尤其在他的面前,更多了几分不知死活的无惧无畏。
而他在早上给李知芷打电话的时候,在内心深处并非没猜想过这种发展。
或许说……
他知道事情一定会变成这样。
他说过,他希望这个人接下来会因为他的事,不断苦恼着,为了他而头疼。
以前是不想吓到人,所以他每一次的易感期都没有让他看到。
现在……该改变了。
他想要这个人以后每时每刻……
都只想着他的事。
沈聘轻轻闭上双眼,道:“……你抱抱我。”
费以飒挑起眉,爽快地把那一步距离也消灭掉,伸手弯腰,环抱住了沈聘。
Alpha的身体一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费以飒只以为是他不习惯,因为他一开始也是这样,低声问:“是这样吗?还要我做什么?”
标记行为他只和沈聘做过,他知道A对O如何进行安抚,但他不明白Omega要怎么给Alpha进行舒导。
沈聘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抱着,脸埋入在他胸前,滚烫的炽热气息透过衣服,也能清楚感觉到。
听了费以飒的话,沈聘没有说话,只是也伸出手,轻轻地环上他的腰。
……手下的腰不像主人性格那般粗糙,算得上是瘦的,只有薄薄的一层肌肉,散发出朝气蓬勃的触感。
……仿佛再用力一点,就可以折断。
让人想用两只手扣住,尽情地……
沈聘掩去黑沉一片的眸色,任由费以飒抱着他,不动声色地汲取他身上的体温。
无知无觉的费以飒又问:“还是很不舒服?还要做什么才能帮到你?要我放出信息素吗?”
……不要说这种话。
陷入易感期的Alpha,要是没Omega舒缓精神,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在这种时候的Alpha理性很薄弱,贪婪的欲/望放大,一旦听到这种话……
他会想要做更多更过分的事。
“小聘?”费以飒不知道沈聘心潮浮动,不确定他是没注意听,还是因为易感期而反应迟钝,遂又催促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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