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沈聘的脸
“好点了吗?”
沈聘缓缓地坐起身体。
空气中的冰冷逐渐收敛,随着褪去,那些深沉的、污浊的渴望一点点被囚禁在心底深处。
沈聘轻轻地“嗯”了一声。
不得不说,在意识到Alpha信息素慢慢消失,似乎被控制下来后,费以飒稍微松了口气。
他在过程中也动摇了信息素,有一段时间迷迷糊糊的,家长的电话打得及时啊。
费以飒犹豫了下,问:“你之前易感期都是这样吗?”一天不到就又失控。
沈聘静默片刻,点了点头。
一般Alpha易感期在注射过抑制剂后,其实也不会发作得很频繁。
毕竟抑制剂就是以那种作用生产出来的,不可能效果不大。
只不过他患有的“信息素紊乱”是一枚定时炸弹,让药物于他作用不大。
以前陷入易感期,没有费以飒帮忙的时候,他一般都会注射带有安眠成分的抑制药剂,让自己大部分都处于沉睡状态。
那个比单纯的抑制剂有效。
也能一定限度地抑制他的“信息素紊乱”并发症。
而他觉得让费以飒“帮忙”后,单纯的抑制剂效果不足,所以突发情况也多。
刚刚在感觉到费以飒在靠近,并且主动碰触自己……
Alpha本能已经尝过属于这个人给予的甜头。
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会控制不住是理所当然的事。
沈聘垂下眼皮,道:“对不起。”
道歉费以飒就不爱听了。
虽然他心里也觉得似乎有些过了,但小竹马低垂着头一副低落样子,他可看不过眼,道:“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对不起什么啊!”
怕这话题持续下去,沈聘会想得更多,他伸出手拍了拍沈聘的肩膀,想了想,道:“不说那个了,我们先吃饭吧。”
他把自己打包回来的食物,以及从冰箱里端了一盘炖好的土豆排骨加热,然后通通端到沈家这边,和沈聘一起吃。
大概真的好转很多,信息素完全收敛起来的沈聘现在能走出房间,坐在饭厅里和他一起吃饭了。
饭后,费以飒洗净了碗筷走出浴室,眼看沈聘目光刚看过来,他想到平时的习惯,下意识问到:
“我留宿?”
家长不在,沈聘这样子他也不放心。
沈聘轻轻地抿了抿唇,“这样好吗?”
没什么好不好的。
被食物喂饱肚皮,费以飒之前还觉得挺大事儿的事就变得不算什么事了。
他本来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格。
事情一过,好像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干脆道:“你先洗澡还是我先去洗澡?”
得到一人在公共浴室,一个人在卧房浴室洗澡的答案,二人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进去浴室前,费以飒还有些担心沈聘:“你一个人洗澡能行吗?”
沈聘看着费以飒,道:“……可以。”
于是费以飒就到客厅的公共浴室里洗澡了。
不过他到底还是有些担心,很快速地洗完出来。
换上睡衣出来后没多久,沈聘也洗好了。
费以飒一边用手捋着板寸,让微湿的短茬头毛尽快变干,一边走进沈聘的卧房。
用毛巾擦着头发的Alpha转头看向他,语气平静:“以飒,你今晚去睡客房吧。”
以他们今日的状态,不适合在一个房间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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