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张开点。”
落入耳膜的磁嗓像是带了电,又低又沉,让背脊一阵发麻。
费以飒不知道怎么地,懵懵懂懂就张开了嘴。
然后,他感觉到嘴唇上传来一阵柔软。
沈聘亲了他。
费以飒当时还心想着,这和他亲沈聘也没什么区别,莫非小竹马是想要他主动一下,而他得表现得不抗拒才能让沈聘相信他的真心?
结果——
下一秒,那贴上来的薄唇长驱直入,不像以往只是浅尝一般克制,也不是一触即放。
费以飒那天第一次知道,吻是怎么样的。
沈聘身体力行地教会了他。
舌尖被Alpha纠缠着,先是诱导他茫然回应,对方的舌头偶尔又仿佛要抵进喉咙,毫不客气地掠夺他的氧气。
那样透着明显意图的攻势让费以飒逐渐跟不上节奏,开始喘不过气来。
直到沈聘放开他,用手指抹去他嘴角痕迹时,费以飒的呼吸仍然急促,仿佛跑了场长跑马拉松。
沈聘清清楚楚地用行动告诉他,他以前认为的亲吻有多么孩子气。
真正的吻,是会让他在回想起来时……
都忍不住脸红耳赤的亲昵行为。
自那之后,沈聘隔三差五就是那样子吻他。
费以飒被吻的时候因为经验不足,总是迷迷糊糊地开始,迷迷糊糊地结束。
被放开时他脚底都像打飘的,一般在回到家躺下床时才彻底回过神,然后就睡不着了。
戚宽他们说他睡眠不足……
确实是睡眠不足。
自从那天开始,他被吻过不止一次,回忆起来都忍不住想要挖个洞躲进去,每次想起就会失眠。
既高兴沈聘的精神恢复得不错,又自觉自己似乎太过草率。
……他在面对沈聘的事上,好像总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费以飒想,如果再来一次,他大概还是会选择那样子做。
沈聘对他很重要。
其他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不听?”
戚宽看到费以飒脸色莫名变红,看了眼还在锲而不舍响着的手机屏幕,道:
“是沈聘的电话啊。”
“……喔。”
费以飒回过神,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以飒。]
Alpha磁性悦耳的嗓音传来,透过手机像带了电流。
费以飒背脊一阵莫名发麻。
这熟悉的反应让他想起曾数次被Alpha按在扣住腰深吻的画面。
费以飒努力想要控制脸上的热度,然而还是忍不住变得更热了。
他佯装没察觉,喔了声。
[吃饭了吗?]
费以飒应了声,觉得好像这样回应有点敷衍,便道:“在吃知芷女士的爱心三文治。”
[就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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